已有突破,如此清闲?”
邵冬生立刻站直,正色道:“大人,我正是来禀报进展!”她抬手捶了捶胸口,语气严肃,“根据穆伯父提供的线索,童乐曾随其父到过常州,在三年前。”
万盼夏紧接着补充:“更重要的是,这次发现的尸体,与之前从童府运出的那批有一个共同特征——心脏位置都埋着两根长发。”
娄征将擀面杖轻轻放回案板,面色沉静:“看来,终究还是与那些人脱不开干系。赵海……”
“他太危险了。可我一直想不通,他如此执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邵冬生抿了抿唇,眼中闪过困惑,“复活秘术既已在他手中,他为何不亲自施行?”
“但两者除了心口的头发之外,确实找不出其他相似之处了。”玉万珰从回廊另一头走来,在几人面前站定后说道。
“你今日这么早?穆伯父安顿好了?”邵冬生关切地问。
玉万珰点头:“已有人在外看守。单雨和仲子瑜也在那边照应。”
“听你方才所言,莫非赵海找到的复活之术,不止一种?”万盼夏说出这个猜测时,自己都觉得荒谬,“这世上,当真存在如此多的复生之法?”
“唯一能确定的是,赵海确实要复活某个人,而且他的准备已经相当充分了。”邵冬生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这是关夕送来的,是拓本。”
册子封面上字迹模糊,墨色晕染,依稀可辨是《扶春图》三字。
“里面写的是林子的尸体的规律秘法,而且最后本该死去的聂兴言的尸体,是要复活之人装载的躯壳。”
“秋关夕如何得知此物?”娄征敏锐地追问。
“我问过她,”邵冬生翻开书页,语气平静,“那些人,也曾找上她。”
玉万珰摸着下巴沉吟:“他们还真是广撒网。仔细想来,被他们盯上的目标,似乎都颇有钱财权势。”
“还都有想复活的人。”
灶膛里的火势猛然窜高,锅中的水剧烈沸腾起来,“水烧开了”邵冬生看着从盆中漫溢出来的面团,皱起了脸:“面也发过了。”
“让我来揉面,这个我拿手。”万盼夏利落地挽起袖子,从水缸里舀水净手,随即摩拳擦掌地开始揉按那过分膨胀的面团。
邵冬生侧身挤进厨房:“我去添点水。”
两人视线短暂交汇,玉万珰讪讪一笑:“那我来烧火。”说着也侧身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