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指使你们过来的?”
被留下的人是个没骨气的软脚虾,不过言语恐吓了几番,就颤着声将幕后主谋托出。
从此人口中得之。
他们原是豫州一带押镖的镖师,因不满当地官府压榨,被逼离开家乡,在长平镇外落草为了寇,平日里靠劫掠过路商旅和周边村镇为生,偶尔也会接一些来自大户人家的私活。
但现天下各地乱像频发,商贾不敢外出行商,百姓自己都活不起了,哪里还有能让他们抢的东西。
昨日,一黑袍蒙面的男人来到山头,出五十两银子和十担粮,买苏九寒董玉菲董成卓三人项上人头。
山上早已断粮三日,数十个汉子日日只靠些野菜野果充饥,晚上饿得嘴巴直冒青水。
这人的到来正解了他们燃眉之急,也不管杀的人是何身份,直接拍胸脯应下。
哪知踢到了铁板。
“那人虽然每次上山都穿得严严实实,但是弟兄们跟踪过他,曾经看见他从山上回去后进了丁府。”
这人是个惜命的,怕答得不好和同伴们一样落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后果,绞尽脑汁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
“丁家?”苏九寒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我记得这长平镇镇长就是丁家人对吧。”
“是的大人,此人名叫丁英杰,是丁家家主嫡亲叔叔。”
丁家县城主家被庄珩杀的杀抓的抓,都已经收起了爪牙,现在乃多事之秋,还没腾出手收拾城中世家旁支,却不想,这些旁支倒先和她亮起了爪子。
审完人后,苏九寒当即提笔给庄珩写信。
这趟差本就是个危险活,不论有主与否勘验荒山的意思是,不论你有没有主,我看上了,主就变成了我,荒山这个界定也很有意思,属不属于荒山全凭她一句话的事。
这做法挺流氓的,但如果耍流氓的一方是苏九寒自己的话,那她只能说,
好爽!
丁钱两家虽收殓了脾气,却不像董家一般有臣服之意,自然不愿意她蚕食自家财富和资产,阻碍办差早已是她来之前就预料到的事情。
也好,就让丁家给其他人打个样。
让他们瞧瞧,找事的后果。
苏九寒将信交给庄一,“尽快把信送到大人手上。”长平镇距离县城有一个时辰的距离,快马加鞭的话,时间能缩短到半个时辰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