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花了一百多块给自己置办了身美美的行头,又花两百多块买了北上的大巴车卧铺票。
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更是第一次踏出省界,这趟车她坐了整整一天一夜,大巴里满是难闻的异味,她醒了睡、睡了醒,熬得浑身发僵才终于到了地方。
其实和男人见面的第一天晚上,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叶蛮儿没有任何快感,只觉得下身又胀又疼,男人的动作粗鲁得让她害怕。
眼前的男人,也和她之前心里隐约的期待完全不一样,可懵懂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只能茫然地承受着。
来接她的男人是干工地的,直接把她领到了一间简陋的铁皮房里。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连水龙头都不是平时常见的样式,得握着把手往下压、往下挤才能出水。
叶蛮儿每天就过着这样的日子,守在空荡荡的铁皮房里,等着男人从工地回来。
没住几天,男人带她去买了一双跑鞋。
后来男人又给了她一千多块钱,单纯的叶蛮儿没一点花钱的概念,短短七天就把钱花光了。
直到住到第七天晚上,男人突然抱着叶蛮儿哭,说他要去非洲接个活,让她别担心。叶蛮儿猛地一抬头,心里慌得厉害,急忙问:“你去非洲干什么?”
男人说:“我去赚钱养你啊。”这句话没让她觉得安心,反而像天塌下来一样——她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而这个她刚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可没等叶蛮儿从“男人要去非洲”的慌乱中缓过来,男人只给了她300块钱,就彻底消失了。
攥着这薄薄的300块,叶蛮儿站在人生地不熟的荒芜地方,看着四周陌生的工地和简陋的铁皮房,连下一步该往哪走、今晚该住在哪都不知道,心里又慌又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身上本就没剩多少钱,如今唯一的依靠没了,连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走投无路时,她突然想起正在读大学的堂姐叶佳,然后电话联系上对方,把自己从北上找男人、住铁皮房,到最后被男人留300块钱丢下的遭遇,一股脑地跟堂姐说了。
叶佳当时手头也不宽裕,全靠父母给的生活费过日子,却还是立刻把自己当月仅剩的生活费匀了出来,先给叶蛮儿寄了过去。转头就把叶蛮儿的遭遇告诉了自己的爸爸和叶蛮儿的爸爸,叶佳实在也不敢瞒着。但当时的叶蛮儿却有点烦叶佳的做法,觉得自己已经这样了,叶佳不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