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枝一脑门。
原来这是家传技能啊,危澜想着,也曲起食指比划了下,最终落到了方绪枝脑门上。
“别给我敲个坑,影响面相。”他说。
外面雨下得很大,潮湿又闷热,无数复杂的情绪在暗处滋生。虽然鞋子湿了,裤脚湿了,刘海湿了,但生活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就像雨后不一定会出现彩虹,但太阳总不会缺席。
*
雨停了,车子驶到了餐厅,危澜下车踩碎了一小片水坑,天空仍然是阴沉沉的,乌云占了半边天,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看什么呢?”方绪枝在她身后问。
“看有没有雨过天晴。”危澜说。
“总会晴的,太阳还能落了不成?”郝璐一手牵着一个,将两个抬头望天的呆头鹅拎去了包厢。
“今天这大起大落的,这些天担惊受怕,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
危澜二人默默跟在郝璐身后走着,一言不发,又时不时看对方一眼。
郝璐定的包厢在二楼,三人穿过前廊,穿过一桌桌聚餐的人群,有不少是父母带着一两个小孩,妈妈耐心地给孩子夹菜,爸爸微笑着投喂妈妈。
包厢靠窗,刚好可以看到饭店布置的院子,三两人闲逛,危澜看着窗外发起了呆。
待她回过神来,面前的餐盘中满是食物,方绪枝和郝姨给她夹菜的手刚刚收回,被她抓了个正着。
危澜思索片刻,也给他们夹菜。只是她不知道二人喜好。
“吃你的吧。”方绪枝漂亮的手指屈起,又敲了危澜脑门,只是这次她没能躲开。
吃完饭走出餐厅,天也晴了,草叶更绿了天很蓝,阳光很耀眼。
郝璐又带着他们两个往医院赶,刚好赶上医院上班的点,一番检查下来,两人各项指标都很健康。
危澜这才看到,郝姨松了口气。
*
危澜虽然不爱出门,但这两天还是陪郝璐去各个景点逛了逛。她的假期很快结束了,方绪枝的暑假也要到来了。
他下周就要期末考了,然后就是为期两个月的暑假。
郝璐也没急着走,想着等方绪枝放假一起回去,还时不时给危澜送饭,带着安卿晨的一份。
照郝璐的意思说,两个小姑娘做室友相互照顾,尤其是危澜受伤着几天肯定受人家不少照顾。她本来是决定请安卿晨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