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转告小明的,”危澜踏进教室的脚不顿了顿,扭头对温林笑道:“谢谢。”
温林缩了缩脖子,将手里的早餐递给危澜:“想要就直接说,别搞这些,怪肉麻的。”
“哦,谢谢。”危澜接过早餐,又扭头朝温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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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的问题暂且搁置了,时间紧,任务重,危澜每天忙得团团转,也没功夫想别的了。
起先考专升本是为了离方绪枝近一些……咳,是为了和方绪枝继续做朋友,也为了不让郝姨操心。
但现在,危澜看着自己做过的题,堆了一大摞的卷子,还有已经背完好几遍还是有遗漏的知识点,她后知后觉地体会到,这本就是青春该有的模样。
去拼,去闯,去燃烧。
而不是认命般的摊在原地,任由痛苦的回忆将鲜活的自我吞噬。
“如果把人的经历看成一个整体,那分子不变,分母越大,痛苦越小!”危澜将书本一摔,笑得很开心。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温林咬着笔。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出去吃好吃的!就今晚,不,你快别写了,就现在!”
“看,又疯一个。”温林对着自己怀里的抱枕说道。
…………
时间就这样逃了,清翠的叶子从绿到黄,最后愤然一跃,跳进泥土里,融进大树根系。到来年开春,再度冒出绿芽。
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
毫无基础的高数,忘得一干二净的英语单词,还有永远背不完的生理基础、影像表现。
在下班回宿舍的路上,危澜总是低着头穿过在路灯下大声背诵的好学生,然后晚饭随便对付两口,就开始了学习。学到深夜,明天再早起。
索性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危澜的实习结束了,方绪枝也不住在机构,他开学了,还有半个学期才毕业。
事实上他很早就开学了,在危澜和他吵架的前一个多月,他就该去学校了。
可他一直住在这儿,或许他们在冷战吧,方绪枝回校后他们也没见过几面。
倒是闫许,他的专业已经要实习了,他去郑云书的工作室开了实习证明,然后危澜就再没听过他的消息了。
实习证明这事还是郑云书问危澜的,那天破天荒的一个消息,问危澜需不需要盖章。
危澜拿着手机沉默,刚好又病人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