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别靠近。”
他握住祁宴初的手,强行把他扯远,直到走到角落里,才松了一口气。
隔了一会,意识到祁宴初的视线落在两人叫交握的手上,他才回过神,依依不舍放开手。
祁宴初看向那边,倚靠在池子边聊天的男男女女神情惬意,姿态闲适。
“那池子里掺了‘绯烟’,一旦接触了,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提起此事,商郁神情极其厌恶。
祁宴初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他放在身侧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在不自觉发抖。
“这不就是……”
接下来的话祁宴初没有说出口,和商郁视线相接时,一切已然清晰明朗。
“宝贝,‘午夜荼蘼’,要来一杯吗?”
旁边一个盯了他们很久的西装男人迈步过来。
他手中端着制式独特高脚杯,杯底黑色液体好像黑色晶石,越往上,液体就越接近灰色,最上面的是薄薄一层透明液体,白色荼蘼花轻轻别在杯畔,有几片白色花瓣飘落在杯中。
祁宴初目光一顿。
荼蘼花带有一定的毒性,人体轻易不可摄入,他可不认为这杯酒是给正经人和喝的,或者,它本身就带有不同的意义。
“他有山楂花。”
商郁从旁边的花瓶中折下一簇白色小花,微黄的花心,纯洁的花瓣,堆簇在带着起伏的墨绿叶子间,好像手掌合在一起虔诚接住刚刚从天上落下来的白雪。
商郁把它别在祁宴初西装口袋中,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腰,抬头,目光阴沉的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
男人露出遗憾的表情,似乎是不甘心,沉默片刻后又道:“也许荼蘼和山楂花一样漂亮呢?”
随后,他开始打量祁宴初。
商郁还想说什么,那个男人却笑起来,打断他的话:“先生,我问的是他,既然来了这儿,就看看他会选什么?凡事都得按照规矩来,不是吗?”
男人挑挑眉,挑衅似的把高脚杯递到祁宴初面前。
祁宴初视线落在那杯酒上,似乎在细细打量权衡。
男人似乎没什么耐心,皱起眉,从裤袋里拿出一张金色卡片递给他:“这个条件,该答应了。”
商郁冷笑一声,两指夹着自己进来时用的那张邀请函,慢悠悠放到他右侧西装口袋里。
看他的眼神,恐怕这男人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