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思绪一转,恍然道:“我知道了,你给我好处,是想问我老大仔的事情对吧。”
招雨扫了他一眼,却又把视线送到窗外:“你要是想说,我不会拦你。”
“想听就坦白说,扭扭捏捏不像你。”风逍遥笑着调侃道:“如果是担心毒阴门那个老婆娘的问题,苗王已经否决她想跟老大仔联姻的建议咯。”
“哦?为什么”
“这个嘛……”风逍遥略略正色,声音压低道:“我想,应该是因为毒阴门多年来依靠他们的毒术和精兵,在苗疆自拥一方,早就是苗王的眼中钉。如果让他们和铁军卫联姻结合,只会让王开始忌惮铁军卫的存在,所以老大仔非常反对这个提议,而且就算老大仔什么都不说,相信王也不会同意。你就放心吧。”
招雨再次把眼神投向窗外:“我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说到底,你不就是怕王为了解决毒阴门的问题,要老大仔娶了那个婆娘,你就没有机会咯。大家这么熟,你跟我装?”
“我是真心的。”招雨转头看向风逍遥,只见她脸上浮着两道红晕,微醺迷蒙的模样之下,一双眼却闪烁着坚定的眼神:“我决定放弃了,以后也不会麻烦你追问军长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再帮你抄新的书啦。”
“啊,为什么?”风逍遥脱口而问,“这不像你哦。”
“这句话你讲三次了。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风逍遥还想追问,尚未开口,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似乎是有人要闯进房来,小二阻拦不过,门被推开,两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映入眼帘,一人身穿兵甲,应当是刚从岗位中退下,尚未更衣,另一人身着蓝衣,皆是孟招雨在苗疆常胜军中的同僚。
“哼,孟招雨,你果然在此。”来者怒气冲冲,“亏你还能在这里饮酒作乐。”
招雨扫了二人一眼,泰然自若:“祭鼓节苗疆全国皆欢庆,有什么让我不开心的理由吗?”
那蓝衣人率先踏入房内,看见风逍遥后问道:“请问阁下是?”
“我只是来喝酒的,你们有事你们说,不用管我。”边说着边把桌上的酒往自己面前挪,只怕他们殃及池鱼。
那人略皱眉,但未等他开口,另一人已抢前一步,朝招雨质问:“你还想凭借你父亲的关系任性多久,我们是军人,不是来搞裙带关系的。”
招雨冷哼一声:“我从未凭借父亲在军中享受任何特权,说到底,我们都是听命于将军,效忠于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