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着声音看去,只见来者是个白衣白发的青年,额间一道红色佛印,气质沉稳超脱,竟有几分佛子意象。在他身旁还跟着几位颇有威严的长辈,听见周围的人小声议论,似乎是某些门派的掌门。
“俏如来,我们只是私底下搞个小赌局娱乐娱乐,你不会连这个都要干涉吧?”
俏如来,不就是史艳文的大儿子史精忠?招雨连忙多看两眼,怪不得和一般乡村野夫的气质相差那么多,更重要的是,他的面容如玉雕般精致,却又不会过于阴柔,反有一种庄严圣洁,不可亵渎的正气。
“这世上竟有这样的美男子,怪不得师父老说我见识少……”
俏如来面向质问者回答道:“此次风云碑对决并非关于天下第一的武艺切磋,而是中原和西剑流之间的争斗,这……也是温皇前辈用生命换来的机会。藏镜人此战代替西剑流,若他胜利,中原就会在对局中落入颓势。俏如来知道各位本意只是对家父和藏镜人之间的实力做客观比较,但赌局中既然有属于藏镜人的支持者,难免在战斗中有偏向,但这一致针对针对西剑流的心也会离散。还请各位三思。”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感觉似乎有几分道理,虽然谁胜谁败如今尚未能定数,但假若待会打起来,有人为了赌桌上的输赢而给藏镜人打气加油,那无疑便会滋长西剑流的气焰。想到此处,赌局只能作罢。
就在人群准备散去之时,一道惊人的气劲自远方飘然而来,越过人群所在的山头直奔天允山绝峰而去。
“是父亲。”俏如来率先反应。
“是史艳文,史艳文出现了。”
史艳文出现,代表战斗在即,俏如来与身边各掌门身法最快,抢在围观者反应之前已赶向观战的最前列。招雨紧跟在后,越过反应不及的人群,也在不远处找到视野合适的位置。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回忆迷惘杀戮多,往事情仇待如何。绢写黑诗无限恨,夙兴夜寐枉徒劳。”
随着诗号响起,一金一白两道身影齐齐降落天下风云碑之上,一人身披金甲,一人身着白衣,落地之时,气劲交撞,天允山为之震荡,正是藏镜人与史艳文。
同一时间,一群东瀛穿着的人登上侧峰,与其二人遥遥相对。为首那人气势昂然,全身笼罩着惊人的内力气罩,威严不可近,想必就是传闻中的西剑流之主炎魔幻十郎,而站在他身旁的红衣人,则是西剑流军师赤羽信之介。
“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