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孩子被挑拨离间。
他们要忧虑的事情很多,政府的态度,阴谋,战争,动荡不安的局势,兰波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他们甚至没怎么把兰波放在眼里。
兰波仿佛天然就打着政府的印章,他们不需要过问兰波本人的意见,就可以粗暴的把他分类。
他们随意地落下调兵遣将的棋子,毫不掩盖冰冷的态度。
而一无所知,惶恐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波德莱尔曾经欣赏兰波的才华,后来警惕兰波的聪慧。
伏尔泰曾经赞叹兰波的异能,后来警惕兰波对异能的开发。
当然,这只是这件事上呈现出来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从兰波的角度上来看,想要在巴黎站稳跟脚,无非两个选择,巴黎公社或者政府。
既然巴黎公社不选择接纳他,那么站队政府毋庸置疑。
他只是不知道从始至终,他都只有政府一个选择。
如果在最开始,兰波没有因为遇见波德莱尔而被政府盯上,那他本可以凭借着自己骄傲的站在巴黎公社。
而不是忍受着成长期的敏感的自尊心和难堪的自我怀疑。
他本来以为这种排挤,轻视,质疑,审视是每个异能者都要经历的。
是每个巴黎公社的成员都要经历的。
可凭什么卡琳娜没有经历?
相同的出身,都出生在巴黎以外的城市。
相似的家庭,都有兄弟姐妹,不管事的爹或者生病的妈。
相差无几的境遇,一个因为异能一步登天,一个因为才华一步登天。
那么,凭什么我经历的一切难堪,卡琳娜都不需要经历?
“乡下来的孩子吗?异能力是什么?”
十六岁的兰波眨了眨眼,勉强忍耐下眼睛的酸涩,然后冷言嘲讽的设置了巴黎公社的第一道门槛,又被自己的老师轻描淡写的化解。
“多少年的老玩笑了,阿蒂尔还记着呢,卡琳娜没有异能,但她的才华不知道比多少异能力更珍贵。”
波德莱尔并没有对十五岁的我动心思。
那时候的他那么年轻,年轻到除了在政府那里没有碰过任何的壁,年轻到根本不需要考虑继承人,更不需要去考虑巴黎公社的未来。
他轻描淡写的略过了十六岁孩子所经历过的所有难堪,忍受过的所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