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
他安静地翻着书页,仔细阅读。深秋的风从书房外的梧桐树梢吹过,无色风尾卷过树枝末端,树叶发出脆声的沙响。
林凇认真浏览。没过多久。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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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将近傍晚,林凇走出书房来到客厅。
随着夕阳余晖的消散,客厅里透进的光也逐渐变得暗淡。沉默像一只巨大的暗兽将他围拢起来,他又多坐了会儿。
缓了缓起床气,他掏出根烟点燃,依然是斯法利,他就爱这种。拿出手机翻看聊天软件上那个新加的好友,思忖片刻,把备注改成“梁烠”。
当日开完会两人互加好友,当梁烠看到林凇的社交软件头像是一只乌龟时,惊讶地挑起眉:不是可爱的卡通乌龟,而是一只乌漆嘛黑的真实乌龟。
“林部员的头像可真别致。”
听出话里的戏谑,林凇摸着鼻子:“这是我养的乌龟。”一只中华草龟,雌性,纯动物。
梁烠继续捧场:“哇,原来是你的爱宠啊。”
林凇:“......”
这人说话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手机页面显示刚才睡着时进了一条消息,正是来自梁烠,内容简单:预祝我们一切顺利,合作愉快新搭档。
后面跟着一张长耳白兔的表情包。
林凇迟迟没有动作,良久才编辑出一句“合作愉快。”发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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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里,林凇和梁烠分别接受了身体检查。
罗安林区环形大楼,七层。
“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体重六十六公斤。”
秦柏悯手拿平板计算机来到密勤部,“挺好的一个数据,体脂率也不错。血常规和尿液那些检验报告下午会出来,到时我存档发你一份,还得给著克区那边也传一份过去。”作为交换,梁烠的相关检验报告也会发过来。
“体检报告不是属于个人**吗?”汤玲玲睁大眼睛问。
秦柏悯笑着回答:“的确,所以不能给你看,只有上级开通权限的人才可以看,比如我。”
“不给我看也没事,我直接问林凇。”
闻言林凇毫不留情地一口拒绝:“我不。”这么无聊的数据了解它干嘛。
“别这么小气嘛,楼里有很多人都想知道的。”说到这里汤玲玲就心碎,原以为同个办公室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