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完全散开,林洛就揣着手机叫醒了众人,屏幕上“水门国仔面线糊”的点评页满是五星好评,配图里浓稠的面线裹着油花,看得人直咽口水。
苏时新被拽起来时,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走路都有些晃悠,打哈欠的间隙眼泪都飙了出来,含糊不清地黏着林洛:“亲爱的妈妈,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吃这个啊?你儿子我眼皮都在打架,再睡十分钟都行!”
林洛斜睨他一眼,故意抬高声音,往肖时寒那边瞟:“人家时寒怎么就精神头足!妈妈特意做的攻略带你吃好吃的,你倒好,满脑子就想着睡!”说着,她伸出三根手指,语气严肃起来:“约法三章,必须记牢!第一,不能说不好玩,第二,不能说好累,第三,绝对不能扫大家的兴!谁要是破了规矩,一次罚十块钱,当场转账!”
没人反对,这规矩就这么定了。林洛拉着白思黎走在前面,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天,白思黎的碎花裙摆被晨风轻轻吹起。苏时新和肖时寒并肩跟在后面,苏时新攥着衣角,咬着牙压低声音问:“你昨晚难道没熬夜?这么早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困?”
肖时寒嘴角勾着笑,眼神里藏着点调侃:“因为我不是一沾枕头就睡死的猪。”
“……”苏时新瞬间没了话,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糖,偷偷瞪了肖时寒一眼,要不是怕在白阿姨面前失态,他真想把这人打一顿。
到了水门国仔面线糊店,刚掀开门帘就被热气裹住,浓郁的骨汤香混着油条的油香扑面而来。店里的木桌都坐满了人,有人正用筷子夹着油条往汤里泡,老板在灶台后忙得脚不沾地,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林洛一口气点了四碗面线糊,还加了双倍的油条和醋肉。油条刚上桌还冒着热气,苏时新学着邻桌的样子,夹起一根往汤里浸了三秒,外皮还脆着,咬下去却吸满了鲜咸的汤底,面线很细,裹着骨汤滑进嘴里。
早餐吃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们打车去了开元寺。远远就看见寺庙,斑驳的纹路里藏着岁月的痕迹。
林洛拉着白思黎特意给苏时新和肖时寒求了手串。苏时新的是炫彩菩提,珠子上泛着粉、蓝、绿的光泽,套在手腕上,衬得他的手腕又细又白;肖时寒的是库克双圈,深棕色的珠子透着沉稳,戴在他手上,倒让他原本清俊的眉眼多了几分成熟。签纸是米黄色的,上面用毛笔写着“平安顺遂,万事如意”,林洛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两人的口袋里:“戴着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