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齐峳趁保姆进房间打扫的时机溜出了门,在廖南晨家展开侦查。
设定上,廖爸爸是本市知名的暴发户,有钱后当即在新城区换了幢别墅,装修走混搭路线,既有木桌木椅木沙发,吊顶和墙面又做了美式风格,齐峳先是贴着墙根走了一阵,看到楼梯后便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他到达一层,立刻就瞥见了这栋房子的大门,四处没有人声,窗户都关着,找不到可以供他逃脱的空隙。他钻到沙发下面躲了一会儿,保姆打扫完楼上,有点慌张地跑下来,还不停地东张西望。
齐峳想,如果他就这样跑走,廖南晨会不会责怪保姆,甚至开除她?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实在狠不下心做出这种会让别人丢掉工作的事。
他正要钻出来,却见保姆拿着个纸箱上了楼,又过了一阵,对方抱着箱子,小心地来到大门前,将其放置在了门口。
随后,她朝着厨房走去,齐峳则爬出来飞奔到箱子旁,想也没想便跳进去。
箱子里有个用纸和胶带缠好的东西,有棱有角的,他用爪子碰了几下,推测里面大概是破了的杯子或花瓶一类。原来保姆刚刚的惊慌不是发现猫不见了,而是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东西。
满足完好奇心,他正要跳出去,头上却忽然一重,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被砸得有些懵,登时天旋地转,还好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不长,他的身体稳固下来,视野仍是黑的。
待耳边杂音消失,齐峳拼命挣扎了几下,终于从盖在自己头顶的垃圾袋下钻了出来。此时,他大概出于一个公共垃圾桶里,身下是刚才的纸箱,旁边是味道不怎么好闻的黑塑料袋。
他猜想,保姆多半是没注意到藏在箱子里的小猫,把他连同垃圾一起丢了出来。
还有这种好事?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也没怎么经历良心上的煎熬,就成功逃出了廖家。
齐峳来不及庆幸,他纵身一跃,顺利地踩着垃圾蹦到了垃圾桶外,紧接着,他随意挑选了一边,擦着路沿飞奔起来。
别墅区很少遇到行人,就算有,也没人会在意路边的一只流浪猫。
他沿着一条路一直跑,幸运地找到了小区门口。猫不会受门禁的影响,可他担心门口的保安会多管闲事,特意在绿化带里躲了会儿,待对方不注意时压低身子爬出了大门。
之后,他又谨慎地维持着猫的形态赶了一段路,到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