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
男人不可置信地抬眸,抱着自己发麻的手臂,有些怀疑人生。
他觉得是自己轻敌了,于是身形一沉,右手五指如钩,直取黎蘅肩胛。这一式很快,他要瞬间制服这个多管闲事的丫头,找回面子。
下一瞬,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越的嗡鸣。
一道紫湛湛的寒光自黎蘅手间乍现,仿佛花枝本就等在那里,恰好迎上了男人探来的手腕。
黎蘅的手腕极其随意地一抖,连带着那截花枝也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啪!”
一声脆响,花枝末端抽打在男人手腕的麻筋上,动作轻巧得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让人猝不及防。
男人的整条右臂瞬间酸麻难当,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他大骇:“揽月宗里不都是法修吗,哪来的剑修招式?!”
黎蘅一剑得手,并未追击,她咳嗽了声,像在掩饰什么:“咳,你看错了,其实这是我的法器。”
此时恰好一阵冷风吹来,黎蘅打了个喷嚏。
她又补充道:“名唤不周风。”
黎蘅随意地将花枝横在身前,左手轻轻搭在枝头上,雨水顺着她青布衣衫的下摆滴落,在她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
她持花立于雨中,身形依旧单薄,但此刻,那截花枝,却在她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男人捂着手腕,僵在原地,进退维谷,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击已让他明白,双方的实力有着云泥之别。
黎蘅看穿了他的窘境,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觉得有些无趣:“再不走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男人脸色变幻,最终看了一眼黎蘅身后的少年,飞身离开。
前些日子黎蘅玩太疯,佩剑不小心折了,所以此次随师父来文宫院团建,身无一剑,只能将就以这花枝。
但没想到,这截花枝竟是意外的好用,比她用过的所有剑都顺手。
黎蘅看着手里的花枝,越看越喜欢。
她侧过头,对还在发愣的少年飞快地眨了下眼:“还愣着干什么,真想和他回去啊?”
少年看着自己身前那抹纤细却挺直的青色背影,一下子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开口:“谢谢……我,我叫烛殷雪。”
“黎蘅。”
少年似有讶异。
黎蘅尴尬地摸着脸:“戚元洛是我朋友,他的梦想就是想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