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宋宴雪为什么会那样说,敢情是因为刚开始这房子还没修,不知道会不会漏水,所以节目组特意等下了雨再把它们放进来。
夏竹暄无语片刻,冲着导演对他输了个大拇指:“老赵,论鸡贼,你是这个。”
导演很谦虚:“不敢当不敢当。”
陆闻知纳闷且不解:“那你们为什么一开始就不把它们关房间里面?”
导演讪讪解释说:“确实是关房间里面了的,但是吧,估计那个房间的门锁有问题,不知道怎么的就开了,就全都出来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全部都在院子里面了。而且那个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宋老师都已经起床了,所以我们就想着,就这样了,我们节目组就不掺和了,没想到会有两只跑进你们房间去,这真的是意外。另外,那个房间的门已经安排了工作人员检查维修了,你们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问题了。”
白简想到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所以,那个房间在我们隔壁?”
导演点头:“是的,就是你们隔壁那间。”
白简:“……”
陆闻知:“……”
难怪那两只鹅就跑他们房间呢,敢情是因为人家就在隔壁呢。
就说这节目组都这个烂条件了,三个房间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原来坑在这里。
夏竹暄扬了一下眉,有些得意,也有些幸灾乐祸:“那看来我们这是躲过一劫了。”
“嗯,我们躲过了一劫。”宋宴雪点头,对他扬起一抹好看的笑,“谢谢夏老师。”
夏竹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我们”,很明显这个“们”只能是宋宴雪,他动了动唇,到底还是没有在镜头前面说什么。
后面几天在节目组的安排下,他们要去田里插秧,而他们要种的那几片田,刚好就是当初他们刚来的时候在河边捉鱼时看见的那片梯田。
澄净的水面上倒映着蓝天白云,一条条曲线在其间纵横交错。几个人站在山坡上从上往下望去,近乎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天空才是大地,而那些田坎是蜿蜒起伏的河流。
美景在前,几个人却不禁悲从中来。因为目之所及,皆是空田。
陆闻知缓缓转向导演,满脸震惊之余,还有不敢相信和脆弱:“这……不会都是我们的吧?不是……的吧?”
导演微笑点头:“是的呢亲,都是你们的。”
周辰感慨:“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