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持刚才的状态就行了。而且其他演员的镜头大多只有几秒,镜头主要集中在宋宴雪身上,其次是夏竹暄。当然,压力也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
但是压力最大的宋宴雪看起来还是和平常一样,甚至其他演员在走戏的时候,他还能抽空去旁边接个电话,松弛感简直拉满了。
对于李义旬这突如其来的变卦,夏竹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如其他人崩溃,但是他也是震惊的,毕竟李义旬这突如其来的变卦,不亚于让一群刚跑完八百米的大学生马上去跑三千米,要命啊!
全组所有人从头到尾都很淡定的只有一个人,就他宋宴雪。
夏竹暄不由得想起早上曲飞跟他说的那些话,心想,这人怕不是已经被折磨惯了,只当是稀松平常了。
被折磨惯了的宋宴雪接完电话又回去走戏,他看起来是真的没有把这点拍摄变化放在心上,走戏的时候说台词都是一个调。
前面和群演对戏的时候是一个语调,跟文朝对词的时候也是一个语调,甚至后面跟夏竹暄的那句台词也还是那一个语调。
夏竹暄不由得怀疑,要是这场戏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怕是走戏的时候连台词都不想说,记个走位就行了。
镜头从步珏开始,房间里他和苏叶对完话,镜头就直接跟着他从一路从鬼门道再到氍毹台献唱,然后再跟着他的目光转到忽然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冯庭礼。至此,完成了一次视角的交换。
接下来的镜头应该是跟着冯庭礼,从喧嚣热闹的大堂里,再到寂若无人的后花园。园中的海棠树下正立着一人,正是步珏。
冯庭礼走过去,摘下一枝海棠扔在他怀里:“既然要赏花,就干脆折下来拿在手里看。”说罢,他也不看步珏是什么反应,径直走过那条小路,去了其他地方。
从步珏发现冯庭礼,到两人擦肩而过,这段就又回到了步珏的视角。
直到步珏目送冯庭礼离开,这一条长达十分钟的拍摄也就到此结束。
第一次走完戏后,秦芷拿着水杯喝水,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好半晌她的目光才又重新聚焦:“弟弟啊,你有没有觉得我刚才那遍哪里有点问题?”
虽然是休息时间,但夏竹暄还是在和乔妍对走位,他听见秦芷的问题后说:“我刚才没怎么注意到你的,你要不问问宋宴雪,毕竟你是和他的对手戏。”
秦芷安静了一会儿说:“算了。”
“为什么?”夏竹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