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寂一愣，不知柔蔓怎突地提起算命。
他刚出生时，天机阁的人就算了他的命格——天煞孤星，一生孤苦。
好像也确实如此，他从来没有顺遂过。
所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信不信命。
他一直都在被推着走，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又何谈信或不信。
谢无寂眼睑低垂，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不瞒你说……我掐指一算，凌霄道君不是个好人。”
十分苍白无力的一句话，却是柔蔓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蹩脚理由。
这话一开口，顿时在弹幕上引起轩然大波。
【蔓蔓你告诉他干什么？】
【对呀，等之后遇见相关剧情的时候你再拯救他，这好感不就上来了？】
柔蔓看见这些弹幕，心下气愤。
“我凭人格魅力也能攻略成功，不需要这种手段！”
她知道谢无寂已经轮回了很多次，尽管他没有记忆，但一次次的被凌霄如此对待，他该有多疼啊……
谢无寂救了她两次，她无法对救命恩人袖手旁观，更无法打着攻略的由头在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还让他置于险境。
她说过，她要保护他，哪怕他并不当回事。
谢无寂闻言突然愣住，没想到柔蔓是在提醒他。
前几次的循环，谢无寂早发现那些攻略者会提前知道他之后会经历什么。
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提醒过他，每次都是他落于险境后又跳出来“拯救”他。
他们觉得好像这样他就会感激他们。事实上他只有厌恶，但每次他明明有记忆，他都乐此不疲假装上当，一次次受伤一次次看那群跳梁小丑做戏，然后再恶劣地让他们滚。
只要不想循环，谢无寂就不能对他们怎样。
他只能用伤害自己的办法让他们咬牙切齿，好似这样他才能出气。
于是乎他受伤惯了，到现在疼痛才能让他感觉他还活着，这个世界还是真实的。
柔蔓却告诉他了。
谢无寂心情复杂，从开始到现在，她的每一步都出乎他的意料。
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高人一等的施舍，没有满是恶意的算计，没有把他当成玩物。
谢无寂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却冷淡道:“是吗？与我何干。”
柔蔓见状一下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