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
毕竟自己还是继承了沈父的医术,虽说没到那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是可以独自撑起一个门楣的。
“沈大夫,我这臀部尾端有些……刺痛,尤其是……用厕筹的时候。”来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可否排便不畅?是否有便血?”
看着面前的病人磕磕巴巴的样子,沈轻轻倒是一脸从容与镇定。
“都且略有。”病人依旧支支吾吾,脸倒是快红得熟透了。
沈轻轻熟稔的写下方子:防风、当归各六两,当归尾、泽泻各三两……
“少食辛辣肥腻之物,到那边去抓药吧”
最近招了个抓药的小伙,终于不要每个环节都要亲自把关了。
沈轻轻简直累得要趴下了,但面对风尘仆仆从远方赶来看病的客人,只能硬着头皮打起精神来。
身后帮忙递药方的临秋倒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递完了药方便赶忙收拾东西,发出一阵声响,惹得沈轻轻都想早些闭馆。
临秋是她的知心好友,和她同方年岁,不过大她几月。不同余沈轻轻淡淡的死感,临秋温柔又活泼。
“好临秋,好临秋,你忍心看我这般蹉跎嘛!”
沈轻轻看着临秋收拾着刚刚在街上买的东西,便知道临秋这是要回去了,连忙抓住临秋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轻轻,我可要回去替我娘烧火做饭去了,可不能帮你递药方了。跑出来这么久,回去可是要挨我娘唠叨的。”
临秋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把包袱往背上一丢,临门一脚时还回头道:
“可怜我家轻轻又见不到心上人了!”
待如愿看到沈轻轻脸上的无奈和些许伤心后,临秋掩住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这才往家里赶。
沈轻轻看着临秋走远的身影默默叹了一口气。
是的,她有一门亲事。
说起这门亲事,还是沈父和沈母还在家里时和林举人定下的亲事。
林举人当年重病缠身,沈父妙手回春。就是这么个俗套的故事,林员外和沈父给两个半岁大还不及腿高的孩童订起了娃娃亲。
江汉街家家户户没有哪一家是不羡慕的,倒也没到嫉妒那种程度,明面上算是和气。
说起林举人的儿子林景淮那是一表人才,八岁能将史书倒背如流,款款而谈。12岁便中了生员,虽还未中举,但也是必得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