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也被拽了回去。
一个接一个的荡秋千,毕竟能活下的大多是身手好的练家子,没有一个撞到墙的。
林鸢攥住绳子,内心忐忑,呼气吐气,不住地告诉自己:“没事,就像他们那样,越过去就好。”
袁轩朗笑笑:“师妹你行吗?”
林鸢睇他一眼,“当然行!”
袁轩朗摇摇头,把短绳系到木桌上,一手拽住长绳,一手屈指在她脑壳上弹了一下:“抱紧我,师兄带你过去。”
林鸢惊诧地望了望他,确定不是开玩笑后,缓缓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袁轩朗把她胳膊放在自己脖子上,“环住我的脖子,这样才不易松落。”
林鸢想起他绑的绳结,两个绳子互相穿梭,再用力一拉,便结合在一起,最后两根绳变成一根。
袁轩朗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攥住绳,沿着钟摆流畅的轨迹荡了过去。
林鸢像个挂件挂在袁轩朗身上,她感觉“砰砰”急促的心跳,不知是她的还是谁的。
落地时,林鸢感觉好刺激,真好玩!
估计其他人早已撤离,二人踏上石道,朝洞开的石门走去。
石道的另一头是一片深潭,潭水缓缓流动,与外界河道相连。
河水缓缓送来一只大葫芦,袁轩朗将它捞了出来,“是腰舟,应该是师姐送的。”
袁轩朗将黑色匣子装入大葫芦里,其实里面的东西会不会被水泡已经不重要了,他转头问林鸢:“师妹会凫水吗?”
林鸢失落地摇摇头,蹲下撩一波清水,有些凉。
她仿佛在为渡水而苦恼的小猫,用爪子在水岸边反复试探却始终不敢下水,怕沾湿了毛发。
袁轩朗递给她那个大葫芦,并说明其用法。
林鸢按照其解释,把葫芦置于头前面,双手抓住藤网套,双腿上下交替击水。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长大了,”她告诉自己,“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别胡思乱想。”
袁轩朗下水后,像一条灵活的蓝色游鱼,虽溯流而上,亦可游弋自如,在林鸢前面不远处作引导。
林鸢则慢慢游,一只乌龟都比我快,哦不,乌龟在水里的速度可达每小时29千米,不能跟它比。
好累啊……
林鸢低头看到碧绿色的水面,愈往下,绿愈深,深得发黑,仿佛有黑洞要将人吸进去,林鸢浑身一颤。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