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袁轩朗正坐于宽椅翻看着一本古籍,林鸢在一旁坐于书案前,捏着本小说,却迟迟没有翻一页,显得心不在焉。
“找到了!”他一声惊?喜地喊到,引起林鸢的注意。
“裴姓原为嬴姓,乃伯益的后代,秦时的非子之孙被封为裴乡侯,子孙因此以裴为氏,即山西闻喜的裴氏家族。”他念道。
“所以呢?”林鸢不解,他为什么激动。
“所以,那位裴先生极可能就是嬴家子!走镖一事也极可能是他从中作梗。”
林鸢脑海中闪现的是裴思洲的名字,“阿轩,我拜访了落落师父,也就是裴长老,他知道我魔教的身份,却一直隐瞒,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疑?”
此时风轻云淡,一片枯黄的残叶打旋儿飘进窗户,落到书案上。
“若当真去你所言,裴师叔的确可疑,但他不到10岁便拜入宗门,应当不是奸细吧,虽然他性格古怪。”
“嗯?”林鸢显然不认同,既然干想会受情感左右,那便具象化,于是她拿起墨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个一个名字,之间勾连着线圈。
袁轩朗看着一脸认真“做大事”的林鸢,再瞥一眼白纸,忍不住笑了。
“不许笑!我很认真的!”林鸢知道他在笑什么,咬着下唇再扫一眼自己写的字,如果字能变成人,那它们一定是歪瓜裂枣、缺鼻子少眼的。
不过,多一横少一画的不重要啦,拿不稳笔也不重要啦,能看懂就行。
熟料,她颤抖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握住,带着她横弯竖提,走笔蛇龙。
她心脏在狂跳,只听自己说:“其实,不必写这么好看的……”
却听耳边低沉含笑的声音:“小傻子啊,我故意的,就是喜欢与鸢鸢一起做些事。”
感觉耳朵上的热气越来越近,将要贴上去,氛围极度旖旎暧昧。
她咬咬牙,“不行!说正事!你赶紧走走走”,她把袁轩朗推到对面的椅子上。
她指着纸上的名字,用手给自己扇风,好快点冷静,她得出个体悟来,爱情使人发热,也会迷乱人的理性。
“裴字当是有玄机的,裴思洲,裴九,裴先生……”
他知她要说什么了,同时好笑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耳垂。
“裴思洲有没有可能在拜师前去过其他有趣的地方?裴九告诉我,他曾经在羁风楼做奴隶,而且他现在是万灭宫的主人,而嬴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