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病人本人来做检查才可以制订正确的治疗方案。”年逾五十头发已然花白的老医生扶了扶老花镜,他仔细阅读过酷拉皮卡记录的派罗病症单后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用手指将桌上的病症单推回酷拉皮卡面前:“我们没有办法只根据描述来臆断病症,如果见不到患者本人恕我们无能为力。”
酷拉皮卡桌下的手握紧又无力地松开,最终只得失落的喃喃开口:“好的,我知道了。”
走出病房大门,酷拉皮卡沮丧的坐在公共区域的长椅上。
天色渐晚,这是他们今天跑的第三家医院了。前两家的说辞和这家的医生给出的结果大同小异,无一不是要求亲自来做检查。
派罗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要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可谓是难上加难。
忧愁停驻在他本该舒展的眉间,本来想着能够快点解决,但是一整天都一无所获,尚且不会刻意隐藏情绪他将不愉的心情全然展现在遥月面前。
“酷拉皮卡,”遥月用五指张开,手掌在他眼下挥动,确认对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后,她在他面前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我们还有机会。”
“巴托奇亚共和国有那——么大,”她用双臂抡出一个大大的圆,俏皮的眨眨眼,“我们总能找到愿意去面诊的医生。”
看着眼前想尽办法让他振作起来的少女,他闭上眼深呼吸,努力丢掉自己的坏情绪。
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经过了昨天那样的突发情况为了以防万一酷拉皮卡和她一致决定隔几天就更换一次居住地,以免被对方摸清楚规律后找上门来。
前几天他们住在一家私人民宿,租下那间屋子后老板拿了钱没想那么多就离开了,为他们两个小孩子省下不少麻烦的手续。
只是今天就没那么幸运了,找的这家酒店虽然允许12岁到18岁的未成年办理入住,但是必须要提供复杂的身份证明。
像这样的身份证明在酷拉皮卡离开小镇前就办好了,可是对遥月这样“走失”的孩子来说,在原身份证明没有注销的情况下,她没有办法办一张新的出来。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拿不出身份证明的她果然接受到了前台小姐的审问,面对这种情况她在路途中早就总结出了一套屡试屡验的方法。
“姐姐,这是我的哥哥。”遥月说这,顺势往酷拉皮卡身后躲了躲,只露出半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