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初夏那天,家里突然住进来了一个私生子,他叫魏越。
是父亲和情妇在外所生的孩子,他妈死了,现在来投靠她爸。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客厅。
斯文落魄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白衣黑裤,孤冷漂亮。双手紧紧捏着衣角,殷红的唇紧抿着,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微雨过后,突然出现的一抹天光。
整个人畏畏缩缩,连声姐姐也叫不好,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黎青坐在沙发上,冷着脸,抑制住想杀了他的冲动,站起身,将红酒往他那张冷冽的脸上恶狠狠泼去。
“一条贱狗。”她骂。
红酒液顺着少年的脸一直流,魏越抬起眼,非但丝毫不在意,反而还对她温柔地笑,许久后他才给予回应:“那……可以做你唯一的狗吗?”
黎青那时候并不以为意。
直到许多年后,他身上那层温柔伪装退去,露出了内里完全**的模样,她才知,魏越是一条不择手段的狗。
他阴暗,疯批,阴湿黏腻,还是个绿茶。
被欺负过头这些年,完全沉浸在被打骂和扇巴掌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以至于后来,黎青最后悔的,就是在父母出事后给了他一个,可以躲避风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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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夏季巨热,是那种闷热,人行走于其中,简直跟那被蒸的小笼包没有任何区别,此时,一场雨突然来临,给黎青淋了个通透。
湿哒哒的连衣裙黏在身上,别提多难受,这场雨看起来不小,天气预报显示将持续六小时以上。
“大小姐回来了,快进来,洗澡水阿姨已经准备好了,别着凉。”说话的是宅子里的管家。
管家一手接过她的行李箱,缓缓跟在她身后。
“江城哪哪都好,就是夏天不太好,下了雨非但不凉快,反而更闷热,像是蒸桑拿。”
黎青深表赞同。
管家姓张,大家平时都叫他张叔,几乎是看着黎青长大的,家里大大小小事务,都是张叔在打理。
“张叔,我爸什么时候回来。”父母在半月前去法国旅游,至今还未归家。私生子这事,他爸前几天一直打电话哀求她千万别告诉妈妈。
说这次旅游回来,会给她们一个交代。
是另有隐情,还是她爸没找好借口?
黎青懒得去想,甩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