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寝室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尔透进几缕微光,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发出均匀的鼾声。
突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我浑身一激灵,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脏还在突突地狂跳。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伸手在枕头边摸索着手机,嘴里嘟囔着:“大半夜的,谁啊这是。”
借着屏幕微弱的光,我看清了来电显示,是师傅,也就是宋道长。看到这三个字,我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跑没了,瞬间清醒过来,忍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我靠,不是吧,半夜了也不放过我,这么小心眼?”我满心无奈,可又不敢不接,只能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师傅,这么晚找我啥事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又平和。宋道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急促又严肃,语速很快,像是在和时间赛跑。
我听着听着,原本还带着困意的脸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心里暗自叫苦:“好吧,又要去当工具人了。”
我不敢耽搁,迅速跳下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套上一件外套,拿起桌上的钥匙就准备出门。就在我轻手轻脚打开寝室门,打算不吵醒室友偷偷溜走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你去哪?”我回头一看,是樊乐,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压低声音说:“我师傅遇到点事情,我去帮他,你接着睡吧,没啥大事。”说完,我也不等他回应,便匆匆出了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另一边,老旧的客厅里阴风阵阵,烛火被吹得左右摇晃,宋道长手持桃木剑,眉头紧锁地与四个漂浮在空中的婴灵对峙。
那四个婴灵周身裹着浓黑的怨气,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方僵持着,谁都不敢率先打破平衡。
突然,其中一个婴灵猛地抬头望了望窗外——天已经蒙蒙亮,泛出一丝惨白的光。
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中怨毒更甚,不再犹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率先朝宋道长扑了过去。其余三个婴灵见状,也立刻跟上,四张扭曲的小脸带着滔天恨意,瞬间将宋道长围在中间。
宋道长反应极快,脚下踏着步罡,手中桃木剑寒光一闪,堪堪闪身躲开第一个婴灵的扑击。可刚避开两个,另外两个婴灵却突然调转方向,一个直扑陈芊芊,另一个则朝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砚辞飞去。
“不好!”宋道长心下一紧,却被身前的婴灵缠住,根本分身乏术。陈大叔见状,也顾不上害怕,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