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洒洒,细细密密,落在他脸上,湿湿凉凉。
他眨了眨眼,又喜又惊,喜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惊的是眼前全然陌生的景象。
乔鹤一骨碌爬起来,环目四望,院墙高深,瓦檐森森,中有古柏幽幽,像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宅,自己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下,金黄的树叶铺了一地,看来久未有人打扫,一派凄清肃穆之景。
梧桐树怕是有几百年的寿数,巍峨沧桑,树身庞然,他扶着树身,慢慢起身,活像个身残志坚的病秧子,脸色惨白惨白,衬得眉眼乌黑,乌黑中带着凄然。
那古院正宅上挂有一个黑底金字的牌匾,气势堂皇,上书四字——乔氏祖祠。
嗯?怎么又是祖祠?
哪来这么多祖宗?
“阿嚏——”乔鹤擦擦鼻子,抱着两个胳膊,像个过路避雨的人,仓仓惶惶,一溜小跑钻了进去。
还真是乔家的列祖列宗,那些漆黑的牌位,蜂窝似的矗立在高堂上,乔鹤认出中间的牌位——乔元天,那位送他阵法手札的老祖宗。
不过,与秘境中的相比,这里的牌位更多,乔家已逝成员,济济一堂,群贤毕至,看来此处是乔家在现世真正的祖祠。
乔鹤思索一瞬,想明白了,原来密道就在那条溪水中,他误打误撞掉了进去,乔家列祖列宗保佑,河水没淹死他,反而带他来到这处建作祖祠的古宅中。
秋雨淅淅沥沥,没完没了,乔鹤坐在门槛上,手托腮,边等雨停,边筹划之后的人生,家没了,家人死绝了,老婆也跑的跑,死的死,曾幻想过安生美满的日子,成了镜花水月一场空。
梧桐树叶湿淋淋,脏兮兮,从树下一路飘到门口的青石阶上。
乔鹤垂眸,俯身捡起飘零的树叶,漫不经心在手中把玩。
修仙哪有这么简单,要有名师,要有资源,要有天赋……
想起上一世,他从小学到高中,成绩都名列前茅,在班级前五,年级前三十左右徘徊,偶尔超常发挥,能飞升七八个名次。
想进步,想拿奖学金,他去问考前三的同学,到底怎样才能考出和他们一样的好成绩。
第一名答:“很简单啊,让你爸妈请个贵一点的家教,每天多学习几个小时,辛苦是辛苦了一些,不过,为谁辛苦为谁甜嘛。”
“是呀,”第二名拿出自己全套金考卷,又推给他一摞最新的辅导材料,“你照着这些书买,认真看完,我保证,成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