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尊者缓步走来,后面跟着一群仪态出尘的弟子,含笑朝金不换行了个拱手礼,语带机锋道:“不过,金仙尊啊,这孩子就算要修仙,也不该去你们悬天门,不是说你们悬天门不好,哈哈哈,你们悬天门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看没有精力去培养一个极阴之体,这孩子还是让我们万法宗代劳吧。”
乔鹤默不作声挪到褚云的另一边,挡住自己的脸。
心道,这万法宗长老开始阴阳怪气,明目张胆地抢人了。
金不换摸了摸鼻子,微笑道:“悬天门的情况?悬天门有什么情况,你们万法宗什么时候也喜欢道听途说,散播谣言啦?”
“没有的事,前几日门青禾长老去你们悬天门做客……”紫袍尊者顿了顿,“听闻场面那叫一个精彩,悬天门八个山头,能分出六十四个阵营,遇到的狗,都有自己的派系,你说,这孩子真能留在你手上吗?”
金不换从容道:“我们悬天门这叫百家争鸣,思想活跃,不同于万法宗的安常习故,四平八稳,我看,屈长老是少见多怪啦!”
二彬彬有礼的互揭门派短缺,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虽然万法宗人多势众,但名门大派的包袱不能掉,于是全程只有屈长老边笑边不带脏字的输送火力。
叶青青从家里搬来两个马扎,她与乔鹤一人一个,排排坐在柳树底下,目光炯炯。
褚云低头看了眼二人,这情形似在哪里见过,想起村子中央,那群晒太阳然后对过路人指指点点的老婆子们。
金不换这人早年流连花丛,引无数美人竞折腰,哄人的口才了得,怼人的本事也是相当厉害。
屈长老说悬天门人心不齐,江河日下,过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
金不换掐指一算说万法宗也好不到哪去,徒有其表,内里腐朽冗杂,什么修仙门派,比朝廷的官僚系统还糜烂堕落。
屈长老言笑晏晏说,悬天门能有什么资源供养极阴之体,掌门人唯一的儿子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现今躺床上苟延残喘,就这,还举全宗门之力吊了一口气,说出去,让人笑掉门牙!
可真戳到金不换的痛脚了,他将拂尘插到背后,撸起袖子,讥讽道:“万法宗见不得人的事也不算少,我要抖落出来,怕是三天三夜说不完!”
屈长老义正言辞说,万法宗堂堂正正,门规清严,容不得一个前尘不堪的浪荡子在这里嚼舌根!”
好嘛,乔鹤心道,这是从数落门派转到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