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转过头,又看见余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手里拿着块玉环,在空中晃来晃去。
“发生什么——”乔鹤呆了片刻,脑海瞬间闪出仙人台上,小钱惊慌的目光,围观修士狂喜的神色,意识到什么,不敢想,脑中一片空白,岩浆灼得他两眼发痛。
小七不理睬多嘴多舌的余下,苦着脸对乔鹤道:“哥哥,你那个时候好像傻了,一个老头把你带走,我追过去后,他让我先带你回妖界。”
余下道:“那是老剑仙,不是什么老头。”
仙人台下烈焰熔浆的威力,乔鹤心里很清楚,一旦坠落,即便是极阴之体,也无生还的可能。
乔鹤想起来了,又傻成一块木雕,一动不动。用力,用力,用尽全力,却狠狠扑了一个空,忽然,他抱住自己的脑袋,曲起双腿,做出投降一样的姿势,又像在抗拒一切扑面而来的痛苦。
小七想了想,悄悄起身,拽着余下走了出去。
余下打破头,也想不通:“我兄弟他到底怎么了啊?”
“你不懂。”
“难道你懂?”
“反正比你懂!”
两人争执吵闹的声音渐渐远去。
万籁俱寂,乔鹤想起月老庙中,为褚云戴上戒指,他笑得真漂亮,一点邪气也没有,黑亮瞳孔温柔又炽热。那时候,乔鹤听见自己的心跳,跳的简直要力竭而亡,还要自欺欺人,骗自己不是爱,简直太可笑了。
但褚云怎么可能死呢?
他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这和原著的剧情完全是天翻地覆的差别!
乔鹤强自冷静,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或许与小钱比试的并不是褚云!或许自己还没离开抚延仙尊的结界,这都是迷惑心神的幻觉!
正要用力拧一下手背,看看能不能感觉疼痛,这时,体内传来一丝微弱的牵动,像一根无形细丝,一会绷直,一会儿缓和。
乔鹤凝神去探,那熟悉的气息,令他全身颤抖。
是乔家的洞天法戒。
如果洞天法戒在,那戴戒之人,也一定还在。
乔鹤施法感应戒指的牵引,但那丝气息实在太过微弱,如濒死之人,时有时无,微不可察的呼吸。他试了两三个时辰,都是刚一触碰到,立即消散无踪,不过,这法戒细如飘丝的牵引,似乎来自北方。
乔鹤凝注心神,又探了两个时辰,得出准确无误的结果,法戒在北方,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