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被巨力嵌进砖墙,碎裂开的石块划破皮肤,溅射出灼目的红。
“……”
在这一刻,不管是逃亡者还是追捕者都不约而同地僵住了。
从天空滴落的雨在经过某个地方时凝结成冰,砸在夜行人挺直的脊背上。
突兀出现在巷子里的青年抬眼,霜雪夜般的冰蓝色眼瞳转动,扫过尾崎红叶紧缩成针的瞳孔。
“嗯?”他将剑挪开,封着冰天雪地的眼睛也从尾崎红叶身上移开,“认错了。”
“抱歉啊。”
轻盈的字句随着雨飘落,惊不起波澜,辨不清真假,青年转身背对着她,“作为歉礼,我帮你对付他们吧。”
……
他其实没有做什么,只是举起了手中镶嵌着宝石的剑。
刹那间,来自凛冬的风雪压过身躯,吹拂过不停跳动的心脏,将其冰冻,再如踩踏过的薄冰碎裂。
尾崎红叶感觉到心脏猛地停了一瞬。
自小被以干部标准培养的她自然不是好对付的人,首领派来追捕的人均是精挑细选过的黑手党成员,能够找到、并拦住她的,全部都是异能力者。
而他们现在都死了。
像拍死一群蚊子一样,毫不反抗地死去。
雨水里的生命有多沉重?
和裹满水的塑料袋相差无几。
重重的落下,激起一片水花,随后再无动静,他们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同类的清扫或异类的啃食。
尾崎红叶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那里。
等她从那场连“对战”都称不上的战斗中回神时,自己已经换好衣服,与伤势痊愈的爱人间贯一等候在了站台。
他们提着不大不小的行李箱,与周遭的人没什么差距。
尾崎红叶看着手上,那个在极短时间内治好他们伤口,带着他们换好衣服,最后替他们购买了车票的青年留下的“请求”。
这是一张半身照。
黑发黑眼的男孩面无表情盯着镜头,他没有穿上衣,露出的皮肤上不规则地缠着绷带,穿插在一道道尚未结痂的伤口中。
照片背面写着一串地址,这是他们将要前往的地方。
——保护好他,于现在的你们而言,这会是一个不错的工作。
尚还夹着霜寒的冷风吹动青年灿金色发丝。
那是太阳的着色。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