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生。
但他就算再生气,也没办法表现出来,就如同他没法直接戳穿源赖悠说得是假话一样,这个人用的是他的身份,这种话根本没可能和别人说。
太宰治气极反笑:“这样的谎话,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太荒诞了?”
津岛修治这个身份早在他离家出走之后就没人在使用,虽然津岛家确实一直没上报死亡的讯息,但失踪的消息却并不是秘密。
现在有人无端跑出来认领,是不是太不把港口黑手党放在眼里了一点。
哦,不对。
更可能的情况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太宰治阴沉地想,要不然源赖悠也不会就这样把这个消息放到他的面前来说。
“噗嗤——”
源赖悠笑了,这不比之前只是停留在面上的笑容,他甚至是大笑出声,让身后的黑手党一度以为这个人已经被逼疯了的程度。
“干部大人,先不要这么着急,你很久没有关注过这个身份了吧?现在你可以去查查,去打听一下,这个身份是不是被重新启用,无论是照片、指纹甚至是血液中的DNA系统,都会表明我是津岛修治。”
源赖悠将嘴靠近太宰治的耳边,在他的耳侧喃喃低语,述说着这只会有两个人听到的秘密。
从源赖悠有离家的想法开始,他就在这个上面早做准备了,无论是不是会遇到太宰治这个人,他都会用着津岛修治这个身份来到横滨,用着这个身份在这边做事。
背靠着津岛家和源家两颗大树,能做出什么东西最好,做不出什么也没关系,真要搞砸了什么,也不会牵扯到源家,至于津岛家,相信他的父亲和哥哥能拿出足够多的东西安抚。
源家立的太高了,又快要到竞选的节点,源赖悠还真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给在政治场上打拼的父辈留下把柄和污点。
源赖悠说完,将那双琉璃眸子对准了太宰治那暴露出来只剩单只的莺色瞳,轻而易举看破了此人表现的佯装。
正如太宰治了解他,源赖悠对太宰治的了解也只多不少,在知道伟大的港/黑干部,横滨里世界赫赫有名的操心师是太宰治之后,他可是没少恶补有关太宰治的事迹。
这长达几年的空隙当中,源赖悠能了解到太宰治在做什么,但是太宰治却对源赖悠一无所知。
青森还是离横滨太远了。
“这么有本事?”
没有加快的心跳,平稳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