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谢府今日要为神医举办正式谢宴,三人便将受伤的妇孺安置在城中医馆,付了足额银两,请郎中好生照看,然后一路打听,来到花府门前。
府外人满为患,必须持谢宴请柬才可入内。不过一刻光景,三人便看见不少人因无请柬而被驱赶,如何进去成了眼前最大的难题。
三人站成一排,同样目瞪狗呆。
姜野先打破静止画面,在梯阶坐下,两手托腮,愁眉难展,“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
另外两人倒是神色自若,背手立在姜野左右两边,目光在宾客身上流转。
忽而,谢无羁吹声口哨,向姜野挑眉一笑,“看好了。”
只见他与越渡交换眼神,然后二人便混入下车的宾客中,趁客人下马车之际,假意相撞或是擦身,片刻便将请柬收到自己手里,手艺实在是高。
“诺。”谢无羁扔来请柬,与越渡大摇大摆朝门口走去。
姜野接过,上面金泥印灿灿生辉,瞧着不像是假的。等她抬头,二人都走出百米外了,连忙快步追去,“等等我!”
三人持柬入府,有仆人前来引路。
花府是大宅府院,一眼望去,颇为开阔。檐下挂着一串串红线穿制的古铜钱串,有风吹过,零星的小铃铛细碎作响,而铜串死死作摆,一声不发。整座府邸,不似普通富贵人家雕梁画栋,反而处处透着古怪。
“好生奇怪……”姜野低语。
仆人闻之解释,“老爷素来醉心方术,所以搜罗了这些物件,还请了许多奇人异士来参加谢宴,想必三位进来之前已瞧见了。”
说话间,仆人将三人引至安排好的席位。
花老爷端坐主位,席间所谓的奇人异士,不是披袈裟的僧人,就是玩弄杂技的江湖艺人,归根结底,都是玩弄些哄骗人的技艺罢了。
这和姜野的预想大相庭径,“怎么尽是些三教九流?”
谢无羁坐下便开始悠闲吃葡萄,他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摇头道,“可惜啊,年纪轻轻眼睛就不好使咯。”
姜野气恼,拈一颗葡萄朝他掷去。谢无羁不慌忙,两指一夹将葡萄截住,送入口中,朝花老爷旁边示意。
姜野顺着看去,果然见着一位与众不同之人。他衣炔翩翩、温文尔雅,随身带着医箱,一看便知是他们所说的陆神医,陆笛。
姜野始终未见花银月身影,转念一想:若是能与神医当面告知那母女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