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盈不解:“他怎么被心魔囚禁了?”
相闾没有出声,他只是稍稍掀开面具,将茶水送进唇中。
逢春盈被伶舟聿一事纠缠得心烦,蹙眉问道:“仙长,你知道心魔的欲.望到底是什么,对吗?”
“是。”相闾今日心情倒是不错,他耐心解释,“可你就算从我这里知道心魔的欲.望,你也没办法除掉他。”
自从知道昨夜的梦果然是心魔在搞鬼后,逢春盈的心情格外糟糕,她恨不得现在就将心魔杀死。
“为何?”她追问道。
相闾手撑脑袋盯着逢春盈:“只有两种方法能杀死心魔。一是杀掉心魔的主人,二是让心魔自己说出欲.望。”
见她没有答话,相闾前倾问道:“你想杀死他吗?”
要杀死伶舟聿吗?逢春盈在心中质问自己。她虽然有时极其讨厌他,但让她杀了他,她似乎也做不到。
“看来你并不愿意。”相闾将手搭在桌子上,朝逢春盈弯曲手指,“那将你的手给我。”
逢春盈联想到相闾当初将灵力渡给她的场景,她犹犹豫豫地将手抬起放在桌上。听见相闾发出一声莫名的哼笑,逢春盈抬头看向他,随后察觉到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瞬间裹住自己,逢春盈垂头瞧去,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秀美精致的链子。随着她动作,手链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并不喜欢佩戴手链,轻声问道:“这是用来做什么?”
相闾没有收回手,反倒轻轻抚摸着手链上的圆珠:“戴着这条手链,心魔不能再随意触碰你。”
相闾的动作让逢春盈格外不自在,她轻缓地挣脱,将手藏在桌下,神色如常道:“多谢仙长。”
相闾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仙长,伶舟聿被心魔囚禁在何处呢?”逢春盈知道相闾一定清楚。
“家中,书房内。”
逢春盈想不出伶舟聿会被关在书房中的何处。伶舟聿的书房很小,她曾经去过一次,似乎没有地方可以藏人。
相闾双手抱臂:“你早些将这些事处理掉,后日我们便要去寻第二株草药。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就要等待十年。”
逢春盈心下一紧:“我明白了。”
春日里的天气亦如夏日般变幻莫测,午前还是阳光明媚的景象,午后天空却便变得阴云密布。寒风从窗户处涌进房间,吹得屋内白纱乱舞。
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