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前几日去那毒瘴林,若非运气好,恐怕就回不来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平日与侍女有限的交流中,流露出自己的“脆弱”、“不安”以及对“强大”的隐约向往。她会在看到鸟儿飞过时,感叹自身如同笼中鸟;会在听到远处教徒练武的呼喝声时,露出既害怕又好奇的神色。
她要潜移默化地,给自己未来可能“不得已”展现出的某些能力,埋下合理的伏笔——一个在绝境中,为了自保而被迫激发潜能,或者想要寻求力量庇护的弱女子。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赫连雪竟然再次来到了听雪小筑。
这一次,她不是独自一人,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彪悍的魔教教徒。她依旧是那一身夺目的红衣,但脸上的神情却比上次更加冷傲,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厌恶。
“看来赤炎莲的效果不错。”赫连雪上下打量着沈清辞恢复的容颜,语气讥讽,“倒是让你这张脸,又多了几分迷惑男人的资本。”
沈清辞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柔顺的模样,微微行礼:“圣女谬赞,全赖夜少主恩典。”
“恩典?”赫连雪嗤笑一声,绕着沈清辞走了一圈,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义兄不过是念在你还有几分用处罢了。你以为,凭你这点姿色和装模作样的可怜相,就能在焚天崖站稳脚跟?”
沈清辞低着头,默不作声,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扮演着一个被羞辱却不敢反抗的角色。
“我今日来,是奉义父之命,查验教中各处防卫。”赫连雪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院中的冷月和寒星,最后落在沈清辞身上,“你这听雪小筑,虽是客居,也在查验之列。为了安全起见,我需要搜一搜你的身,以及你的房间。”
搜身?搜房?
这简直是**裸的羞辱!更是赫连雪假公济私,想要寻找她“不轨”证据的举动!
冷月和寒星对视一眼,没有出声,显然得到了某种默许。
沈清辞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声音带着颤抖:“圣女!清辞虽寄人篱下,却也是……也是夜少主请来的客人!您怎能如此折辱于我?!”
“客人?”赫连雪逼近一步,红唇勾起冰冷的弧度,“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囚徒!搜!”
她身后两名教徒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沈清辞“惊恐”地后退,撞在石桌上,打翻了上面的茶具,一片狼藉。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