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仰淮唇线倦怠,声线沾上淡淡的涩感:“他们都很认可你。”
好闻的熏香在空中无声晃荡,心口也浮上温软的感觉。
温漾弯唇,“那我们到时候就把户口一起迁去婚房咯?”
谢仰淮的笑扯得更深,“都听宝宝的。”
温漾“切”了一声,低头数那叠纸币。
是用欧元凑了八万八千百八十八,寓意吉祥的数字。
她眼睛都亮了,和谢仰淮分享:“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谢仰淮看她雀跃的模样,唇角不自觉上扬,“你在风俟的股份是这个的好几倍。”
温漾眨眨眼,“那你不怕我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吗?”
谢仰淮学着她的语调,声线柔软得不可思议:“那至少没花光我赚的钱之前,你都得在我身边待着。”
温漾皱鼻子,“我可记得,某人很久之前说过,不会喜欢我这种爱钱的。”
谢仰淮挑挑眉,“有吗?我不记得了。”
停了停,他继续说:“就算有,那也是以前的谢仰淮说的,和现在的谢仰淮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耍赖,好不好。”
“耍赖就能找到老婆,那也挺值的。”
“谢仰淮,你变得让我觉得陌生了。”
车窗框住了流动的街景,却每一段都能看见榆树晃动的枝叶。
陆离的光斑落在她的面庞跳跃,却难掩她眼角的笑意。
温漾说:“但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谢仰淮顺着她的话问:“有多高兴?”
温漾杏眼盛满笑意,“像小时候过年穿新衣服,口袋里还装着压岁钱,外面在放烟花的那种高兴。”
在外一向要求自己保持专业的她,却在和他聊这种幼稚且毫无意义的话题。
流浪的小猫和缺爱的小狗也会在平凡的一天凑在一起,商量明天该去哪里看日落。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每天都值得珍藏,那每一次无聊的话题都被赋予了意义。
—
七月,正值盛夏。
蝉鸣聒噪不休,正午的阳光在梧桐树影里摇曳,扫落在阅览室的书桌上。
回国后,温漾基本每天都泡在图书馆,谢仰淮要约她去做什么,两人还得提前计划好时间。
温漾刚整理完最近的错题,想确认一下时间,就看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