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是夏飒,刚才的表演者。看来我的笑话没能打动你们?”
一位男士急忙解释:“不,很有趣,我们只是...”
“我的团队正在享受您的演出,夏小姐。”苏瑾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打断同事的话,“感谢您的精彩表演。”
礼貌周到,却透着疏离。
夏飒将威士忌放在苏瑾面前:“那我是否有幸请这位最冷静的观众喝一杯?”
苏瑾看了一眼酒杯,没有碰它:“谢谢,但我工作时间不饮酒。”
“现在是晚上九点,”夏飒忍不住指出,“你们科技圈都这么拼吗?”
“创新不区分工作时间与休息时间。”苏瑾回答,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您的表演也是一种形式创新,很有趣。”
“有趣?”夏飒倚在桌边,试图打破对方的冷静外壳,“哪个部分最‘有趣’?是我调侃科技公司团建的那段,还是关于约会程序员的故事?”
苏瑾微微侧头,像是在检索数据:“您的观察角度具有独特性。尤其是对技术群体行为模式的夸张呈现,虽然不完全准确,但确实捕捉到了一些特征。”
夏飒眨眨眼:“这是我听过最像机器人的观后感。”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两位男士倒吸一口气,但苏瑾只是轻轻挑眉。
“人类与机器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夏小姐。或许某天,AI也能写出令人发笑的段子。”她站起身,收拾东西,“感谢您的酒和表演,我们该走了。”
夏飒愣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开。走到门口时,苏瑾突然回头,补充了一句:
“顺便,您故事中提到的星光现象,其实是由于光速有限造成的‘时延’,与宇宙膨胀关联不大。晚安。”
门轻轻关上,夏飒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
“哇,真是...”她摇摇头,忍不住笑起来,“绝了。”
回到吧台,老陈好奇地问:“怎么样?融化冰山一角了吗?”
“融化?”夏飒哼笑一声,喝完剩下的啤酒,“我感觉差点被反冻成冰棍。”
但那个清冷的身影和毫无波澜的表情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夏飒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苏瑾人工智能”。
搜索结果跳出来,她不禁吹了声口哨。苏瑾,二十七岁,清北本科,MIT博士,现任知名AI公司“智言科技”最年轻的技术总监,多项专利持有者,人工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