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帝王蟹钳子,他随手夹给连乘。
看到斜对角霍衍骁的黑脸,更高兴了。
连乘也高兴,海鲜肉溜溜缝而已,不占胃。
对林苏寂的那点意见立刻抛之脑后,不要钱的好话一箩筐倒给林苏寂。
夸他人帅心善演技好,又说自己看过林苏寂好几部戏。
为影帝在剧里的表现献上最高敬意。
林苏寂理性认为他油嘴滑舌,感官上却又觉得他说话不讨厌。
最后呈现出来的态度,就成了有一搭没一搭应他两声。
连乘从小没有哄不下来的人,一看他这样,来了劲一通瞎掰。
林苏寂没火之前演的都是些粗制滥造的三流偶像剧,最近演的还没播。
连乘凭着临时搜索记下的千度千科,一张嘴也能把剧情人设还有他本人夸出个五颜六色。
然而事实上,他就不耐看那些情情爱爱的玩意。
混迹名利圈的林苏寂竟然没什么抵抗力,被他哄得晕晕乎乎,仿佛整个泡在蜜缸里,差点忘了对他的偏见。
霍衍骁敲敲桌面,呵斥似冲连乘道:“倒酒。”
盯着人,字字清晰道:“带你来,就是让你伺候人的不知道吗。”
连乘关上他刚打开的话匣子,灰暗的右眼瞥眼人,依言照做。
就近他就给林苏寂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
林苏寂神色一噎,良久无语。
难怪来这里吃饭,还把楼下吃火锅的用具带上来,真不懂一点餐桌礼仪。
顺着他的次序过去是李瑀,连乘抓起酒瓶就要倒,李瑀移开了高脚杯。
一眼不带看他。
连乘轻轻咬咬牙,转过去随便在霍衍骁酒杯里倒漫出来。
给霍衍骁倒酒都没那么气。
他寸头发型真的有那么挫吗,这位尊贵的皇储要膈应他那么久!
“你是左撇子啊,平时生活不方便吧?”
池砚清视线一直在他和林苏寂之间微妙流转,注意到他已经取掉绷带却伤痕未愈的右手。
饭桌上吃饭倒酒他都用的左手。
“还好。”简短的两个字,摆明了不想多提。
其他话题他都敞开了聊的。
唯独这话——
池砚清像是随口一问,举杯敬了下霍衍骁,“客气了,霍总。”
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