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温柔的家伙。
忽然,他狠狠拧起眉头,常年温润的面目狰狞起来。
他怎么会想虫母和其他人做/爱的场景?记忆里那道浑身上下雪白到刺眼的身影让他瞬间惊醒,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再怎么说,他也算唯二见过虫母赤裸身体的虫,可比那两个眷属强得多(虽然事出紧急无人在意)。
奥罗斯坐在他旁边,冷漠地看着他的表情变来变去,他对幼虫尚且有一份耐心,但对成年雄虫可谓是半分没有。
他突然想起众虫对布朗的评价:天才科学家,疯子研究者。
这个虫向来行事不择手段,玄幻莫测,难保不会对虫母起什么歪心思。
身后一无所知的虫母陷在那两虫的怀抱里,面色粉嫩,柔软似水。
他一定会保护好母亲的。
注意到他向后瞥的眼神,布朗倒是好心情地劝说:“奥罗斯,母亲忙着呢,现在可没时间关注你。”
“不过莱斯特将军,您在这里的作用是?”
除了他和母亲钦点的某位医生,加上两个没用的摆件,威风凛凛的军部将领混进来是想做什么?
莱斯特:“母亲身体不适,需要保镖。”
“?”
堂堂军部首领,不处理政务,跑来做保镖?还有身体不适需要的是医生吧,跟保镖有什么关系?
错漏百出,但布朗懒得戳穿他,转头看向窗外。
前面有情敌,后面更是让虫心烦,简直是哪哪都不痛快。
他越想越气,作为第一个私人医生,虫母现在难道不应该坐在他腿上任他检查吗?这群乱七八糟的虫为什么要横插一脚,真是气死虫了!
抵达医院后,布朗十分强硬地从蝴蝶二人手里把塞西安夺回来,粗暴到让莱斯特都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布朗!”
塞西安只感到一双有力的臂膀把他捞起,不由分说地从后背绕到臀部,只靠一只手将他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捉住他挣扎的双手,牢牢禁锢住。
“我只是关门声大了些,又没有摔到母亲,莱斯特你真是大惊小怪。”布朗状若无奈地摇摇头,“母亲,你说,我是不是没有弄疼你?”
触碰到塞西安的瞬间,布朗心底的火立刻平息,他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幼稚地可怕,就像疯了一样。
“即使如此,你也应该提前告知我。”塞西安淡淡道,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手背,发出“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