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轻轻抚上塞西安的小腹,仿佛里面孕育着新生命。
“您的卵巢还未成熟,无法受孕哦。”
塞西安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死死盯住布朗假笑的金眸,咬紧牙关:“嗯。”
等布朗转过身,他才大口呼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里面传来阵阵疼痛,好像刚刚的健康在一瞬间决堤,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向他发起攻击。
“我有些疲惫,可以进去休息吗?”
他这么问,有谁敢不同意,收拾检测单的收拾检测单,送他去卧室的送他去卧室,各忙各的,五只虫竟然井井有条,毫不冲撞。
两位眷属理所应当地承担起贴身照顾的职责,奥罗斯对着尤里尔摇了摇头,将塞西安抱到兰修斯怀里。
他叮嘱道:“母亲,尤里尔在育虫科的成绩不及格,我怕他出岔子,以后有事可以多吩咐兰修斯。”
尤里尔气愤地咬牙切齿,但也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奥罗斯在学院也有任职,算是他们在育虫科的老师。
没想到自己不及格的事实直接被说给妈妈听!该死的奥罗斯,虫不要面子的吗?!
塞西安闷闷地回答:“嗯。”
见到他这么不舒服,尤里尔也不再闹腾,委委屈屈地接受这个决定,牵着母亲的衣角进入卧室。
兰修斯将塞西安抱进卧室的卫生间,里面巨大的浴池里已经准备好热水。
他犹豫了一会儿,问道:“母亲,我要给您洗澡,可以脱您的衣服吗?”
宽敞空荡的浴室一时间陷入宁静,只有水声回答着他。
“你们出去吧。”塞西安捏紧自己的衣领,显然不愿意让别人触碰。
能让他们抱就已经算越界了,更别提脱了衣服坦诚相待。
“您小心,我们就在门口,您随时喊我们。”兰修斯拉着还想看的尤里尔退出浴室,轻轻关上门。
两人像守门员一样站在外面,竖起耳朵听里面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直到塞西安安全进入水中的声音传出后才松了口气。
“妈妈伤得这么重,我们要不要进去守着?”尤里尔试探地问。
他承认,他确实有点别的心思,但主要是为了母亲的身体考虑嘛。再说了,谁能忍住不和妈妈一起洗澡!
兰修斯摇摇头:“妈妈对我们很防备。”
尤里尔:“啊?”
他知道兰修斯心思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