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是不是那种经典的‘他们改变了我’?”灰太狼一边出手,一边出声调侃。既是以剑交心,也是提醒——毕竟只是切磋,点到即止。
“你这点倒和你灰太狼大王挺像,只不过我用的时间好像有点太长了。”
“来得好,也说得好。”卫启气力收敛,剑势陡然一变,不再直来直往,转而破解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夹击:攻向喜羊羊前力已尽、后力未生之处,以剑技偏转光束,使其落空;随后如背后长眼,玄剑格开灰太狼的光刃。
“我二十岁时,养父坐化,埋骨于谷中。自那场悲伤里,我方才以武入道,剑心通明。为求剑道之路,也为成为养父口中的天下第一剑,我开始踏遍九州,感悟红尘。”
“二十一岁,战塞北刀魁,以生锈铁剑,破其狂风快刀;
二十二岁,挑南海剑宗,以精钢窄刃,断其镇派名器‘碧潮’;同年与金铸手相识——是他教我谷外红尘诸事,告知我世间高手何其之多。于我而言,他亦师亦友,更如父亲。
二十三岁,入苗疆毒瘴林,以长剑‘截流’,破千蛊万毒大阵,虫尸铺地如霜;
二十四岁,赴天阳山切磋,以长剑‘无回锋’,十招压服道教七子;
二十五岁,临江南花月舫,摄残花败柳为飞星,穿尽七十二连环水坞,未伤一舟一橹;
二十六岁,闯西域鬼城,遇「百骸毒仙」,执玄铁重剑‘判秽’震碎千具毒儡,剑气蒸干腐血沼泽,当场斩其于剑下;同年回北嵎疗伤时,得心医殷前辈救治。说来惭愧,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母爱为何物。
二十七岁,镇北蛮金帐王庭,持名剑‘裁云’,斩尽数千铁骑,王汗俯首,称我为‘天罚’;
二十八岁,赴论武台,对战「拳宗」,握名剑‘秋水’,点破拳域,余劲削平山头;
二十九岁,独上万佛岩,败「佛剑」一说大师,求得《涅槃净体如意法》,旁人皆叹:‘非禅即魔’;
三十岁,于葬心谷遭七派围杀,折青竹为剑,三招内败尽七派掌门,留痕而去。自此,世人称我「无诤孤峰」。”
随其话语,卫启剑势不断变化,手中心念之剑亦幻化出昔日所持诸剑之形。剑路难知如阴,剑气弥漫剑阁,仿佛重演过往历程。
“过去,我的剑为不辜负亲友期待、为败尽天下英杰,千变万化,固无定形。只要能破他人武功,用何剑皆可。”
“那现在呢?”
一击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