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术法辨明,所有的骸骨均为女子。不足二尺身长的婴儿都不曾放过,哪里是所谓的死刑犯。”
林清浅认真地听着,回想当时场景情绪也有些动容。师兄所用的法术辨明,也只是知晓尸体性别,至于旁的细节则需要大约两个时辰才能知晓一具尸体信息。
尸体如山般堆积,一具一具探查颇为耗费时间,所以更多的线索他们也是不知晓的。
“我有跟随整理案件卷宗的侍书,去查阅所有死刑犯的身份,不提及年岁,便是性别就完全不同。”沈黎茵在一旁淡淡地补充道,“我嗅觉还算敏锐,就在侍书待我进入卷宗藏书之地时,我闻到了一丝风月场所才有的熏香,再者又都是女子,我们怀疑尸首是欢场中人。”
“京都欢场千万家,无法一一查遍,只好先从最大的两家擢玉楼和雅安居开始查起。”凌空接过沈黎茵的话继续道,“我们同京都府尹要了搜查令,准备先查擢玉楼,再探雅安居。”
这话一出,林清浅只觉得有几分疑惑,她忍不住同柳玉衡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看向了还在喋喋不休部署计划的凌空。
“师兄,京都欢场最大两家不是凌天阁和擢玉楼吗?而且琴师便是在那坠江而亡,张公子也是在那里遇到了琴妖,为什么会没有凌天阁?”林清浅着实不解,种种线索都指向凌天阁。
扑哧一声,方令同没忍住笑了出来:“林清浅用你颈上的东西好好想想,我们是来捉妖,又不是真的查案,都已经暴露的地方琴妖再去,只怕是没有脑子。”
这话一出,林清浅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她倔强固执地看向凌空。
凌空一时无奈,他严厉地看了一眼方令同,最后只能轻声道:“虽然方师弟的话难听些,但他所言不无道理,那一处暴露在修士面前,妖邪必会寻觅更稳妥的去处。”
“那不如这样,兵分两路。反正我相信师姐,那我们就去凌天阁,你们去寻那擢玉楼如何?”柳玉衡适时插话,端的一副温文儒雅。
可偏偏就是这一副姿态,令凌空不满十足,他冷冷地看向柳玉衡:“小师弟,捉妖不是儿戏,若真因此事耽误了捉妖进程……”
“师兄,我不曾拜入门派之前,清浅师姐被命不许出门派半步之时,除妖一直都是两位师兄和沈师姐的事,怎么今日多了我和清浅师姐,行程就会被耽误呢!”柳玉衡仿若四两拨千斤,轻飘飘就把凌空无中生有的罪名掀翻。
凌空一时语噎,他属实没想到表面看着温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