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各样的鬼妖都在其间穿梭,使用阴间特有的钱财,去买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不过就这一眼,顿时让老鸨瘫坐在地,整个人都畏缩十足。
倒是林清浅也觉得分外震惊,她不承想过,显象水洒下去后竟是这般光景,她原以为只是一团黑雾,又或许依附此树的一两只鬼怪罢了,没想到竟然发展成这样的规模。
八年时间于人而言算是极为漫长,可于树木而言却不过是漫长生涯之中的一瞬罢了,更何况妖邪滋生需要大量阴气,还有幽怨之气,单单是凌天阁修建的这点阴气根本不足以八年时间就成如今模样啊!
“老板娘,你这是在树下养了一方世界?”林清浅脱口而出的话没有任何褒贬含义,只是单纯地对眼前景象的惊叹罢了。
柳玉衡也起身来到了林清浅身边,他眉间微敛,语气平静:“现下看来这邪祟应当是从凌天阁建起之日便找上老板娘了。”
“仙师这话何意啊?”老鸨颤巍巍地说着,她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冷汗连连,满是后怕。
其实看了那样的场景,再结合柳玉衡所说的话,老鸨便知晓那是何意,她那算命先生便是妖邪所变。只是过往银钱都是真的,凌天阁的红火也是真的,她不想相信不愿相信,所以要明知故问。
“老板娘,您何必自欺欺人。”
柳玉衡的话如同针尖,戳破了老鸨所有的梦幻泡影,以往繁华的喜悦不再,如今满是对生存的渴望。
老鸨的眼眸不过虚焦一瞬,她便连忙爬过来抓住离她最近的林清浅:“仙师,是不是我把青棠砍了就好了,我立马找人砍。”
听到这话林清浅只是叹了口气:
“那已经形成了一方天地,凡人的刀斧对它没用了。更何况青棠周围辅以月见草。
“月见草属阴,藏于青棠之下不仅能帮那一方世界提供养分,甚至子夜时分,花开之时,月见草便是两个世界相互往来的通道。”
说到此,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林清浅忍不住试探问道:“八年时间,月见草开了八次,老板娘你这凌天阁就一直安稳到现在,才发生一起有关的案件吗?”
听闻此话,老鸨拽着林清浅裙摆的手顿了顿,她将头低下去,视线转到别处:“对。”
感觉到了老鸨的有意隐瞒,林清浅也不恼,只是瞧着青棠之下的街景,叹了口气:“老板娘,你不配合,我们很难办。”
林清浅一边说着,一边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