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累了。
张胜利是那种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在家里就是个甩手掌柜,油瓶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家务活全靠原主一个人忙活。
二婚家庭最怕的就是偏心,张胜利重男轻女,只疼爱前妻生的儿子,对两个女儿呼来喝去,非打即骂。
原主嫁给张万里就是为了搭伙过日子,对他也没多少感情。
张胜利对她女儿不冷不热,她对继子继女也就是维持个面子情分。
该给的吃喝不会少,但要多上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自己也有亲生女儿要照顾。
张胜利那两个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们外家还经常在后面教唆,让她们没少在外面说原主的坏话。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一转眼就到了七零年。
宋昭宁高中毕业后,原主让她接了自己的班,到供销社当会计。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两个继女张晓兰和张晓梅顿时不乐意了。
她们觉得原主这个后妈偏心,只顾带来的拖油瓶女儿。
亲爹也是个不靠谱的,有了后娘就变成了后爹,根本就不管她们姐妹的死活。
宋昭宁高中毕业接了后妈的班,成了供销社的会计。
姐妹俩两个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就只能下乡当知青。
在乡下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写信回家求助,亲爹无动于衷,后妈面慈心苦。
她们两个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没多久便双双嫁给了当地人。
婚后日子过得不如意的张晓兰重生了,重生到下乡前。
重活一世的她果断出手,趁着原主还没反应过来,先给宋昭宁报名去大西北。
紧接着又抢先认主了原主跟家人走失时,身上的那块玉佩。
卷走了原主前夫宋卫东留下的金条,带着妹妹张晓梅报名下乡去了广州宝安县。
一番周折后,姐妹俩顺利逃到了港城,从此过上了买房收租的包租婆生活。
宋昭宁下乡到西北没多久就生病了,等到原主收到消息赶到她下乡的地方,看到的是女儿冰冷的尸体。
原主伤心之下,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女儿一起去了。
苏禾坐在硬板床上,仔细梳理着原主的记忆,越想越觉得憋屈。
原主这一辈子,活得也太窝囊了。
小时候跟家人走散被抱养,长大了按部就班地工作结婚,丈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