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家看看阿砚吧,毕竟阿砚他现在心情相比十分低落。”
“是。”
…
梁承被囚禁在家中,但朝中眼线密布,自然也知道闽南王当朝参了他一本的事情,顿时气的将屋内的东西摔个粉碎。
“这闽南王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参本王的本!混账东西!”
“来人!放本王出去!”
梁承在屋内暴跳如雷大喊道,可屋外的人却不敢放他出来,苦着脸道:“殿下,皇上有旨,您如今不得出门,若是需要什么…奴才让人给您送来。”
“混账东西!”
梁承气的破口大骂,可梁元化已经下旨将他禁足,恐怕一时半会都不会放他出来了,一想到当日的情景,梁承心中又是一阵怒火。
那日他看中了那女子,本想带回府邸的,却没想到梁砚竟然和他抢,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抢他的人!
于是梁承便让手底下的人教训了梁砚,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手下人居然一个不慎,把梁砚给打残了。
对了…那下手的人呢?
梁承此时脑子突然通气了似的,他连忙对着外面的人道:“将本王的贴身护卫木三加来!”
他记得当时就是木三动的手,可木三打的时候,梁砚好似…并没有伤了根?
外面的人听到梁承的命令,即刻命令去把木三交来。
梁承在屋内等了片刻,外面的人才匆匆来报,“殿下,木三他…他…”
外面的人吞吞吐吐,梁承立刻着急的问:“快说,木三怎么了?”
“木三他被人发现死在了后院!”
“什么!”
梁承瞳孔炸裂,厉声道:“去查!快去给本王查清楚!”
“是!”
就算是梁承脑子再不清楚,此刻应该明白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把梁砚断根之事嫁祸到他的头上去。
而能这样做的人…恐怕就只有他了!
“呵,梁观啊梁观,倒真是小瞧你了!”
梁承阴测一笑,压下满腔怒火,他铺开信纸,笔走龙蛇,写下一封书信。
毕竟是父子,他深知梁元化的的脾性,最恨臣子结党营私、欺上瞒下,尤其厌恶有人将手伸向国库。
如今自己身陷“断根”风波,若想转移视线,就必须抛出一个更让梁元化震怒的议题。
呵呵,梁观,你不是想借闽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