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思之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床边,缓慢的撩开了盖头。
盖头下那张脸浮现在眼前,梁虞一怔,吓得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上。
这、这居然是沈密!
沈密画着精致的妆容,眼尾的胭脂红衬得她格外妩媚动人,她像一朵热烈的玫瑰,在今夜开的绚烂,同时也在诉说,快将我采撷。
梁虞咽了口口水,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将眼前人推到…是梦?还是…
一声鸡鸣划破了夜色,梁虞心跳一滞,猛地瞪大了双眼。
噗通…噗通…噗通…剧烈地心跳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如擂鼓一般,若是沈密此刻和他同塌,想必一定会被吵醒。
他只觉得喉咙干咳异常,像是在沙漠里即将被渴死的旅人,梁虞将手臂搭在眼眸上,挡住了眼底的异色,但…很快下身传来的异样却让他无所遁形。
他…居然想着沈密…梦|遗了…
梁虞盯着湿冷的裤子陷入了沉思,不,应该说是在怀疑人生。
沈密,一个死龙阳,居然…成了他春||梦的对象?
梁虞脸色难看,咬着牙看向地上的沈密,心中暴躁的小兽横冲直撞,势必要毁灭一切,不,他…只是被影响了!
都怪沈密这个死龙阳,总是故意勾引讨好他!若不是她,他怎么可能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梁虞胸膛起伏,宽慰了自己许久,胸口的气才顺了许多,趁着沈密还在睡,他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尤其是那条亵裤,更是被梁虞毁尸灭迹了。
此等丢人的东西,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沈密不知道梁虞半夜换裤子的事,一夜好眠,没了早上上朝的压力,她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发现梁虞并不在屋里。
“一大早去哪了?”
沈密喃喃道,推开房门,发现下了一夜的雪还没消停。
“嘶。”沈密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她呵了一口热气暖手,盯着落下的雪花若有所思。
月满则亏,雪也同样的道理。
若是这雪再继续下下去,怕是要成了雪灾,冻死不少百姓了,沈密眉头紧缩,想下山去尽早做准备。
只是…
“你在做什么,想被冻死吗?”
梁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密回头一看,发现梁虞穿着大氅,一张明艳的脸被皮毛包裹着,显得十分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