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从空中降下,一双眼越过凌图在珀西·契的脸上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凌图身上。
“不舒服了?”
珀西·契挑了挑眉,好似当蓝星不存在一样从客厅走出,越过凌图时他的衣袖擦着凌图而过,明明只是一瞬,却还是被蓝星注意到了。
一直走到自家小院,珀西·契才顿住回望凌图,好似不经意地说道:“如果你改变心意,就来找我。”
蓝星微皱了下眉。
隔壁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关门的咔哒声。
凌图脑海中都是蓝星方才一身污渍的模样,他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他不是指挥吗?
那满是泥污的模样,倒不似指挥,而像是去哪挖泥巴了。
“你刚刚说什么?”凌图仰头望着蓝星。
唇红齿白,粉面桃腮,怎么看也不似身体抱恙。
蓝星打消顾虑,默默设置好全屋清洁,状似不经意地说:“没什么,珀西·契他……来做什么?”
凌图:“奥……我本想问他一些医学方面的问题,不过还没来得及问。”
右手边的桌上确实放了几本书,最上面的那本是幻容概述,蓝星记得他离开前,凌图还没看到这本书。
蓝星偏了偏头。
凌图站在蓝星对面,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蓝星这次回来以后,看起来有些疲惫?
那她……是不是不该打扰他。
虽然她也有一肚子有关飞行艇的问题。
凌图正准备将客厅里的书抱回卧室,仰靠在沙发里的蓝星出声说道:“凌图,珀西·契说得改变心意,是什么意思?”
凌图顿住,珀西·契有说过这句话吗?
蓝星的视线落在凌图高高竖起的黑色马尾上,凌图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得笔直正望着自己的蓝星。
不过十平米的客厅,冷白色的冷光细密地笼罩着二人,只在脚边落下一处小小的身影。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不知怎的,凌图却在其中听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意。
是她想多了吗?
蓝星离开的这些天,除了啃各种书外,不论凌图做什么,在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有独属蓝星的影子和气味。
明明她才是被“困”的那一个。
凌图不懂,蓝星酸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这些天,蓝星出什么任务、又是和谁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