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末年,幼主登基,太后临朝称制。为抗衡外戚与权臣,太后启用宫中女官、宗室才女及部分官员之母、妻作为智囊,参与机要。这些女性展现出卓越的政治才能,帮助王朝稳定了局势。
新朝建立后,为纪念太后功绩,并吸纳更多人才,正式下诏设立 “凤阁” ,作为女子求学、出仕的专门机构。其初衷并非追求性别平等,而是 “广纳贤才,以安社稷” ,是实用主义下的产物。女子需先通过官办 “女子书院” 学习(可设在州府,对标男子官学)。
学有所成后,由地方官或凤阁官员推荐,参加由礼部和凤阁共同主持的 “采选” 考试(非科举,但同样严格)。
通过者,方能进入中央 “凤阁” 进修,获得“女书生”身份,这相当于拥有了 “备选官员” 的资格。
当今圣上登基十年,说不上是昏君,却也绝非雄才大略之主。他处理政务如同完成课业,按部就班,不出错便算交差。满朝文武皆知,陛下真正的心思,全在兰蕙宫那位慧贵妃身上。
他内心厌倦朝堂争斗,更厌烦三宫六院的纷扰,只想与慧贵妃过寻常夫妻般的清净日子。为此,左右丞相每日上朝,必有一项固定议题——弹劾陛下“专宠”,要求“雨露均沾”,以绵延皇嗣,稳定国本。
而一份由凤阁呈上的、不起眼的奏疏,却瞬间抓住了皇帝的眼球。上疏者请立“一世一双人”之制,倡夫妻忠贞,以正民风。
这奏疏并非直接要求皇帝废黜后宫,而是从“教化百姓”、“稳固人伦”的角度,论证一夫一妻的好处。但这其中的意味,皇帝如何能不懂?当然反对之声排山倒海,几乎要将那提出建议的女官,连同整个凤阁都撕碎。他们感受到了这套理论对他们固有权力和利益的致命威胁。
话题转回女子书院这里,凤鸣书院,坐落于距京城五里外的白云山麓。
这里翠峰环抱,云雾缭绕,溪流潺潺,四季景致分明,既有出世之幽静,又不离尘世之繁华,是潜心读书的绝佳之地。书院建筑依山势而建,清雅古朴,又不失女子书院的灵秀之气。
而书院每年一度的海选,更是天下瞩目之事。
其海选不重诗词歌赋的雕虫小技,亦不考死记硬背的经义文章,而是直指本心,考察女子的 “三观”——此乃书院创立之初便定下的铁律,旨在选拔心性、品格与智慧俱佳的苗子。
每年的试题都由书院山长与资深女博士共同拟定,紧扣时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