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吗,鸣?"
我靠在他家客厅的门边,看着他蹲在行李袋前,东翻西找。
"嗯……我看看啊。毛巾、换洗衣服——"
他嘴里念着,手却只是随便把衣服团成一团塞进去。
"用具的话,球团会准备好的嘛。"
我忍不住皱眉,走过去把那件皱成一坨的T恤抽出来,重新折折好放进去。
"这样到时候还不是得自己重弄一遍。"
他咧嘴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反正比赛要用的不是衣服啊。"
"……真是的。"我小声嘟囔,手却还是老老实实帮他一件件叠好。
直到拉链「嘶啦」一声合上,我才长长吐了口气。
总算收完了。
没错,日本大赛的后半战要在福冈举行,所以我才会拉着他一大早把行李收好。
可真正看见那只行李箱直直立在一旁时,胸口却忽然空落落的。
没什么理由,就是……突然有了实感。
鸣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怎么?现在就开始舍不得了?"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干脆小声承认:"是啊……"
"……咦?"
他原本还想调侃,结果被我这句话堵得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瞬间石化。
谁叫平常都是我在哄他,现在换他来哄我,也很合理吧。哼。
*
正当我心里暗暗得意时,他忽然整个人猛地扑了过来。
因为原本就坐在地板上收拾行李,被他这么一压,我一下子失去重心,整个人仰倒在地板上。
还没回过神,他的脸已经埋进我颈窝,毛绒绒的脑袋蹭过肌肤,痒得我直缩肩。
"……鸣——!"
我被压得透不过气,也被那股痒意弄得慌忙抬手去推他。
"谁叫奈奈突然撒娇呢。"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仍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困在臂间。背后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轮廓,忽明忽暗,让人难以看清表情。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低声辩解,指尖却下意识摩挲着他衣袖。
"奈奈这样,太犯规了。"
他喃喃低语,掌心轻轻托住我的后脑,慢慢调整我们的姿势。下一刻,我被他带着坐起,整个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