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也确实没什么耐心,直接开门见山,一个又一个炸弹炸得何深从疑惑到茫然再到恍惚。
他有太多问题要问了,不知从哪说起,只能支支吾吾回了一句:“昨天我们俩的鱼钩缠在一起了,我拉钩的时候被划破了手心……”
谢长安叹气,正常来讲已经认主了灵器就算接触到别人的心头血也没用的,更何况这根本不是心头血!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何深。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何深有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道士吗?是做超度的那种?”
“算是吧。”谢长安暗自松了口气,点点头。
“哎?居然是道士吗?”何深看起来有点失望,小声嘀咕:“还以为是什么阎王之类的……”
谢长安哑然失笑,他只是个小鬼差,可算不上什么阎王。
可恍惚间似乎听见个类似的声音:“哎?你是阎王吧!”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甩走,已经遗忘的记忆对他来说不太重要,他笑了下递过去一个菜单:“想吃什么你来点吧。”
何深摇摇头看着他,咬了下嘴唇,小声说:“客随主便,你来点吧。”
谢长安笑了下,劝道:“今天吓着你了,这顿饭是给你赔罪,还是你来点吧。”
见他不动,又继续催促:“如果有机会再一起吃饭,我再来点就是。”
何深最后还是没能推脱,点了一些菜,基本都是鱼虾类的,他是个狂热的海鲜爱好者。
可谢长安几乎没有动筷,最多就是喝两口茶水。
“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是没胃口吗?”
谢长安摇了摇头,笑着说:“修行之人当摒弃口欲,我早已辟谷了。”
“哎?那不是少了人生一大乐趣?”
恍惚中似乎听到了类似的声音:“那不是很无趣吗?什么都不吃吗?”
谢长安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什么也没说,只岔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何深吃饭的样子很拘谨,大概是在陌生人面前不太好意思,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虾,没一会又叹口气剥下一只。
虾真好吃,可是剥虾好麻烦呜呜呜。
他在吃虾,谢长安在偷偷观察他。
刚刚那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散得太快,却很难忽视,谢长安不得不仔细留意一下。
面前的人类算不上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