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垃圾!
“白容!”
“啊?怎么了?谁刚刚叫我?”
杨红梅突如其来的大吼打断了白容的专心,她这才回过神朝声音望去,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白容的淡定更衬得杨红梅像个失去理智的泼妇。
杨红梅:“……”
她更气了。
周劲也在此时松了口气,默默站回了林栀枝身后,刚刚白容的视线太过强烈,让他感觉无所适从,身上像被一群蚂蚁爬似的,浑身刺挠。
儿子的下意识行为,让白容心里很是受伤,她掩下眸子里的失落,拉起了林栀枝的手。
“栀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听永锋哥说你现在在跟景深处对象,好孩子,你们两个可真是般配。”
她说着这话,清楚的看见身后的周劲嘴角情不自禁上扬了一下,她心下有了定数。
“孩子,阿姨这次来的匆忙,身上没带什么礼物可以给你,这个就当做阿姨给你的见面礼了。”
她拉着林栀枝的手,就要把手腕上的镯子往她的手腕上套。
这只镯子,无论从质地还是水准上来看,都是上好的,很值钱,林栀枝吓得急忙推辞。
“阿姨,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就认定了周劲是你们口中的景深,难道就是仅凭他的长相吗?”
“就算他真的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要认回他干什么呢?给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光耀门楣吗?”
“他这么些年独自在外漂泊,生活的很不容易,你们作为他们唯一的亲人,怎么可以这样做呢,这不是在往他千疮百孔的心里再插刀吗?”
林栀枝为周劲感到委屈,小时候因为父母的失职让他意外流落在外,受尽苦楚,身边没有人愿意帮忙。
好不容易长大了,有自己能力了,眼看着就要苦尽甘来了,一个接一个的亲爹亲妈跳出来争着要认回他。
要是真想认回他那也还好,可这一切都是出于他们的私心,所谓的亲爹亲妈,其实都是想把他当做自己事业的牺牲品罢了。
既然周劲最需要父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些所谓的父母对他而言其实没啥用处,他以后,有她和她爸妈疼,不需要他们!
白容愣了两秒,看着周劲和林栀枝眼神里一致的冷意,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不少。
“陆和平,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