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昨夜梦到母亲失踪那晚……似乎看到一个很可怕的黑影,还有……红色的眼睛。城中最近传闻的‘野兽’,是不是就是那样的?”
杨煜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睑,避开杨晚晴探究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妹妹既然问起……有些事,本不该与你多说。”
他压低了声音,“城中近来的袭击事件,府衙和几大世家都在暗中调查,确实非比寻常。那‘野兽’……力大无穷,速度极快,畏光,且……喜食人血。”
杨晚晴的心沉了下去,这与她的猜测和容临的表现几乎吻合。
杨煜继续道:“更蹊跷的是,根据一些零星的线索和卷宗记载,类似的事件,并非首次发生。大约在八年前,也就是姑母失踪前后,长安城及周边,也曾出现过数起类似的、手段残忍的吸血案件,只是当时被压了下去,知情者甚少。”
“八年前?”杨晚晴屏住了呼吸。
“嗯。”杨煜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如同耳语,“而那个时间点,恰好与齐王殿下就藩,来到抚远的时间……高度吻合。”
“齐王?”杨晚晴愕然。齐王李琮,前朝天子的幼弟,地位尊崇,但传闻体弱多病,深居简出,近年来更是极少在人前露面。
“只是时间上的巧合,并无实证。”杨煜立刻补充道,语气恢复了谨慎,“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外传。哥哥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多加小心,夜间尽量不要外出,尤其……不要接近任何可能与齐王府有关的人或事。”
他看向杨晚晴,眼中带着真切的担忧,“姑母之事,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但有些水太深,我不希望你涉险。”
杨煜走后不久,杨晚晴才意识到他的用意。
抚远贵族圈子里,悄然流传开一个消息:久不问世事的齐王府,似乎有意为选一名冲喜的世子妃。消息起初只是模糊的传闻,但很快便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证实。齐王府的人开始在一些公开场合露面,与几家有适龄嫡女的公侯之家接触。齐王府的门第实在太高,若能嫁入王府,对于许多渴望攀附皇权的家族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对于齐王府选妃的风声,杨晚晴并未放在心上。
让她真正感到困扰的,是自己对容临那份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好奇与关注。
她清楚地知道容临是危险的,是非人的,甚至可能与她母亲的失踪有关。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可是,每当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