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澈的韩国生活逐渐上轨道了。三个月前,他过了法考,通过了面试,正式成为一名SL中央地区检察院的检察官。
大伯很高兴,搞了一个宴会通告天下。宴席上希澈笑得脸都僵了。
他们的家也从三水洞搬到了名屋洞。东柱和希澈在名屋洞买了一间300平方米的大平层,两个孩子住一个35平的卧室,活动空间应该够了。等以后有条件了,再把上面或者下面那层买了,然后打通。名屋洞校区里都是一些校风不错的学校,这里还有一家贯穿中小学的国际学校,可以让孩子们在这里读书,也方便他们去海外升学。
这套房子对于两人来说,负担不少,幸好他们在大学时期做了一些投资,才勉强全款支付了,没有惊动双方的家长。
这里也算是比较靠近两人的工作地点吧,从这里到幼儿园只有5分钟,到大山集团车程大约10分钟,到检察院大约要20分钟。每天东柱先送海镇去幼儿园,再送希澈到检察院,最后自己去公司。
东柱比他早三个月找到工作,进了大山集团,这个月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得到会长的赏识,挤进了升职名单,成为代理。他的工作比之前重,经常都要加班到深夜。
希澈心疼他,这一个月都是他开的车,就是为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可随着胎儿发育,希澈的肚子渐渐大了,不方便开车。东柱又接过开车接送的工作。
海镇知道将会有弟弟,最初有些不开心,担心爸爸和叔叔没那么喜欢他,还闹了一会儿别扭。可当希澈告诉他有弟弟的快乐之后,他又变得期待起来。
转眼又过了四个月,东柱的工作逐渐上手,没那么忙碌了。
——————————————————
七年后,
韩国的冬日午后,刺骨的寒意常常弥漫着,街角的“樱桃咖啡厅”却灯火通明,暖气扑面而来。徐东柱坐在靠窗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黑咖啡,眼神却冷得像窗外的冰雪。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不偏不倚地环在脖颈间,透着一股从容的气质。西装的衬衫没有一丝皱纹,却展露出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让人遐想连篇。他的头发乌黑浓密,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垂下,遮不住那双深邃到能吞噬人灵魂的眼睛。
这是一张很有故事感的脸。
“哟,东柱。”坐在他对面的崔基玄室长调侃道。“知不知道咖啡厅因为你多了多少生意?”崔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