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长长叹了一声。
原本不在意手背上的痛,可现在那几道横贯的口子痛彻心扉。她轻声说:“趁还没太晚,去找那小瘦猴儿吧。我刚才还是用了些力气的。”
没人再去看地上匍匐着的蔡钱儿。小怜抬腿向外走去,手腕带动了燕紫芳的手,男人亦步亦趋,像个孩子一样跟在她身边。
小怜没撇开他,也不觉得别扭。
燕紫芳望着她背脊耸动,想要笑,却被乌兆星那不甘幽怨的眼神盯得困惑。他睨回一眼乌兆星,就像他刚才那样——今日仇,今日报。
“小牙儿被章娘子带走了。她家在城郊,很快就得回去,”蔡钱儿爬起半个身子,对着小怜的背影扬手一抓,声嘶力竭,“你若要找她,就去芜兰坊前等她吧,小姐!”
“小姐啊,其实你比少爷,更像辛小姐!”
“在前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起她了……我对不住啊、对不住她!”
小怜走出去十步,肩膀忍不住抽动几下,到最后,眼眶还是有点红了。怀中的匣子沉甸甸,那是她从洗雪山庄带出来的。
燕紫芳探手拦住她,自然的帮她摘下夹在衣襟中的东西。
摊开手心,是一片画。
乌兆星望着小怜泛红的眼眶,在一旁道:“辛家亏欠了他们,这群人本就心中有怨。况且为了活命,人会不择手段的做出些事情,姐姐,你在为辛欣难过吗?”
三人由小怜带着往来处走,她怅然道:“有些吧。我只是觉得怎么死的不是我爹?他才是那个草包。”
“纵然辛慎是个败光家产,被人算计的蠢货。可一直积下那不菲家产的,是辛家前几代人,”乌兆星摇摇头,把燕紫芳手心里的那张画片用指头弹飞,“辛欣作为辛家的子女,受民脂民膏供养,不可能不知情。”
“作为帮凶,她棋差一着。下场是比寻常人凄惨骇人一些,天理如此,”乌兆星伸手捏捏周小怜后脖子,“好姐姐,心软了。”
燕紫芳收回手,也在乌兆星的话后补道:“你不是在辛家长大的子女,这些本来也与你无关。”
“好吧,也是这样道理,”小怜想想这儿的荒芜和小牙儿的境遇,心中对辛欣的可怜淡了几分,“只是瘗玉埋香的手段狠辣,我怎么也算正道出身吧?实在有些听不下去。烧香天……”
“能养出鸳鸯双贼的根,总不能指望他们有菩萨的慈悲。”
提及烧香天,倒是对上乌兆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