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借助微弱的灯光,苍仁曲看见自己方才踩中的东西——是一本书,同时地上也有很多摊开的书本,像有人走几步丢一本,显得散乱无序。
侍卫小心避开地面的书籍,不免吐槽道:“公子,你不想这些书放在书库积灰,交给我处理掉便好,没必扔在地上到处都是。”
“我可没说要处理这些书,白天这里阳光好,让它们多晒晒太阳。”宋谨盯着地面的书本,左顾右看,“若没有这些书,你怎知有夜猫子进了书院?”
苍仁曲:“……”
宋谨行至假山旁边,离苍仁曲仅一壁之隔。
忽闻一声猫叫,他循声抬头望去,一只黑猫立于假山上,双眼圆睁,正静静注视着他。
下一刻,黑猫转身跳下假山,消失在他视线中。它正要往假山里面躲,惊觉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人!吓得它立即撒腿跑开。
苍仁曲摒了口气,听见宋谨失望地叹了口气,声音穿透石壁,像在她的耳畔呼吸:“一无所获,我们走吧。”
灯火渐远,有惊无险。苍仁曲原想将书本归还原位,发现封皮沾上自己的鞋印,只好先带回自己屋子。
次日一早,小诗拉着苍仁曲起床梳妆打扮。
昨日在管家安排下,苍仁曲恰好与侍女小诗同住一屋。
按照宋曦要求,小诗给苍仁曲添置了许多新东西,也给自己买了新衣,都记在了宋曦账上,这点花销对于财大气粗的宋府来说不值一提。
苍仁曲换上一身新裁的竹青色长衫,将称得上暗器的头饰插入发间,简单打扮了一下自己,自我感觉符合宋曦眼中的"体面"标准。
作为保镖,她不必近身侍奉宋曦,只需确保她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安然无虞。
酉时开席,未时,宋府便已经门庭若市。
入府之前,萧教头已经给苍仁曲做过功课。此次接风宴不光有太子到场,交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齐聚宋府,多是与宋德利益攸关之辈。
宋曦丝毫不怯场,游刃有余地与这些人物打交道。
苍仁曲目睹宋曦在宾客间从容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了兄长许义歌,每次出席场合时,他也是这样理所当然撑着场面。
但凡有兄长出面的场合,苍仁曲只用出面打个招呼便可以躲起来。那时候的她沉迷文学练武,对人情世故根本不感兴趣,而父母总喜欢把“人脉”、“关系”等字眼挂在嘴边,一味要求她出面混个眼熟,